婆母叼难

舌尖轻轻舔过那点残留的痛,一边进入一边低声重复:

    “圆圆……我的圆圆……我的小心肝……”

    可腰身却毫不留情。一次次把她填满、撞开,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整根狠狠顶到底。乳尖被他含进嘴里反复吮咬,舌尖绕着已经敏感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磕上去,吸出细微的水声;腰肢被他掐得发红,指印深深陷进软肉里;腿根被撞得又麻又热,花穴被凿得又红又肿,却仍死死咬着他,像是要把他绞进最里面。

    直到她哭着绞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涌出浇在他性器上,他才低喘着射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她填得满当当,小腹都似乎微微发胀。

    可有时还不够。

    他会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性器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撞得她臀肉乱颤,花穴被撑到极限。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东西被她又红又肿的穴口紧紧咬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混着白浊的泥泞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圆圆把所有哭喘都压得又细又碎,生怕被人听见,只能抓紧枕头,在他一次次的贯穿里轻轻发抖。

    她知道,他疼她。

    可那份疼,到了母亲面前,便成了沉默与劝让;到了夜里,便成了一次次把她彻底打开、彻底填满、彻底弄软的欲望——像是要用身体告诉她:白日里那些委屈与巴掌,都抵不过他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白日里她小心翼翼地周旋于府中人的轻视与婆婆的刁难,把所有的红痕与酸胀都藏进衣袖与裙摆下;夜里则在他怀里承受一次次激烈的欢爱,听他一遍遍说“再忍一忍”,在被填满的胀痛与短暂的酥麻里,把眼泪无声地抹进他肩窝。

    甜蜜还在。

    只是被越来越多的委屈与疲惫,慢慢浸染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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