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抖,眼泪都快被逼出来,杏眼里水光盈盈。
“你何时这么不听话了?”唐远低笑一声,惩罚般地加强了手里的力度,指尖用力一掐那颗粉嫩的乳头。
“嗯……!”袁圆立刻咬住自己樱花般的唇瓣,把即将溢出的呜咽死死压回去,不敢再吱声。乳尖被掐得又疼又麻,竟又渗出一点奶汁,把肚兜洇出一小团湿痕。
唐远看得眼底更暗,低笑着把吃了一半的馒头递到她唇边,声音又哑又坏:
“尝尝。自己的奶,甜不甜?”
袁圆被迫张开嘴,咬了一小口。馒头确实软香异常,带着淡淡的乳甜,可一想到这里面是自己刚刚被他像挤奶牛一样强行挤出来的乳汁,她整个人都羞得几乎要烧起来,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唐远看着她这副既羞又不敢反抗的模样,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吃完一个,又拿起第二个,继续把她紧紧抱在腿上。一边慢条斯理地吃,一边在她肚兜内更加放肆地揉弄。掌心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指腹反复刮过、按压那点已经湿润的乳尖,把更多奶汁逼出来,把粉红色的肚兜彻底洇湿一大片。
“圆圆真好。”他哑声说,低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落下一个吻,齿尖还轻轻咬了一下,“以后这馒头,只给我一个人吃。圆圆的奶,也只给我一个人吸。”
袁圆把脸死死埋进他肩窝,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抱着、揉着、说着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下流话。
她的身子在他腿上软成了一滩水。
而他,吃着她的奶做的馒头,揉着她还在渗奶的乳房,满足得几乎要喟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