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生活(H)

她的后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臀肉乱颤;另一个则绕到前面,抓住她两只晃荡的肥美乳房,用力揉捏到变形,五指陷进软肉里。乳尖被捏得又红又硬,随即被低头含进嘴里——不是吻,是啃。牙齿磕在娇嫩的乳粒上,又咬又扯,疼得她弓起背哭喘。那人像故意的,专挑最敏感的顶端折磨,舌尖绕着乳晕转,再突然用力一吮一咬。

    “啊——!”

    乳尖破了皮。

    细小的血珠渗出来,被他连着乳肉一并吸进嘴里,铁锈味混着汗腥。他抬起头,唇边一点红,笑着把另一侧也如法炮制:又吸又咬,直到两边乳尖都肿亮,破皮处火辣辣地跳痛,稍一碰就颤。血丝顺着雪白的乳丘往下爬,在晃动中拉出细线,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墙边是最后一轮。

    她被两个人架着抵在墙上,一条腿被抬高,花穴与后穴再次被先后、甚至几乎同时地贯穿。背脊刮着墙皮,疼;体内被填得过满,更疼。有人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脸,另一个则继续拧她流血的乳尖,逼问的话一遍遍砸进耳里:

    “说。你是什么人?”

    她咬着唇不答,换来的是更狠的顶弄与更重的撕咬。乳尖被咬得再次渗血,花穴被撞得汁水四溅,后穴火辣辣地向外翻着疼。泪与汗把头发黏在颊上,意识几乎要散。直到又一下深得发狠的贯穿顶到最里,她终于崩溃地张开嘴,声音哑破,带着哭腔:

    “我是……一品官的嫡子赵熏仰之妻……崔……崔青萝……”

    话一出口,身上的人笑得更得意,动作却不减反重。像要把这句自报连同她的身子一起碾碎。她被夹在墙与胸膛之间,前后两穴轮流承宠,乳房被又扯又啃,破皮的乳尖每被吮一次就抽痛一次。血、泪、淫水与浊白混在她腿间,把“崔家少夫人”最后一点干净,彻底拖进满春楼最脏的夜色里。

    直到几人都发泄完毕,她才被松手。

    人顺着墙滑到地上,合不拢腿,乳尖肿破,前后都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谁也没有扶她。有人只是随手扔了块脏帕子在她小腹上,笑骂一句“还挺会夹”,便整理衣衫出去了。

    屋里剩下她一人时,疼与冷才一齐涌回来。

    她蜷在墙根,手指抖得摸不准破皮的乳尖,稍一触就刺痛入骨。可她不敢叫得太响——叫得太响,可能迎来的不是药,而是下一轮的“加罚”。满春楼的夜还长,而她的身子,已经在榻上、地上与墙边,被一遍遍写满了属于这里的、血与精混杂的印记。

    结束时天快亮了,她像一条被掏空的袋子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腰腿间全是浊与伤,连合拢双膝都疼。

    这还只是开始。

    在妓院里生活,动作慢点就扇会被耳光,扇到嘴角裂开,血沫混着泪往下淌。凡有客人嫌她“不够浪”“眼神太冷”,妈子便启用更细的规矩。罚跪改成跪香:细香燃在小腿旁,香灰落下烫出密密的点;跪到香尽才准起来,起来时膝盖肿得发亮,走路拖出一线血印。有时则是吊:双臂向上吊起,脚尖勉强点地,胸腔被拉得开,呼吸都难。吊到半昏时放下来,扔进客间,让她在神志不清时被进入——这样她最恨的“自己还会出声”的反应,也会被逼出来,第二天便成了妈子讥讽她的话柄。

    最狠的一次,是有人出高价点“破贵”。

    那客不碰别人,点名要籍没官眷,要听她哭着求。妈子把她洗干净,妆画得极娇,私下却嘱人:若她再咬唇不叫,就用烫过的铜匙烫乳尖与腿心。铜匙真的来了。灼痛炸开时她终于哭出了声,声音哑而碎,像从胸腔最深处撕出来。客因此更兴奋,把她翻来覆去做了两轮,射在里面也不许她立刻清洗,逼她夹着睡到天亮。第二天她发烧、下身红肿溃烂,请了馆里的庸医草草上药,药未尽又被催着接客——伤未好就承宠,疼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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