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的白丝绸手套,露出苍白如冷玉、指节修长完美的双手。
男人眼中的冷意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活了数百年、阅尽人间所有风月与皮相的顶级老怪物才有的慢条斯理与绝对掌控。
「小夜莺,论起取悦女人……那些只会挥刀施法的毛头小子,连替本王提鞋都不配。」
费德里克俯下身,微凉薄软的唇瓣没有立刻去吻她的唇,反而恶劣地含住了她敏感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哈啊……!」芙洛仰起脆弱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
费德里克的技巧好得令人战栗。他的舌尖灵巧如蛇信,捲着她软肉上每一根细小神经轻轻吮咬,牙尖若有若无地磨蹭着耳廓后方最敏感的死穴;与此同时,他修长微凉的指尖顺着她修长优雅的锁骨一路发狠地吮咬、爱抚!
男人的舌尖粗暴又细腻地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将残留的水银冷香寸寸洗刷覆盖,薄唇过处,留下一枚枚泛着血丝的暗红吻痕!
他的吻一路向下。修长微凉的大手覆上少女胸前剧烈起伏的雪白,以一种极度老练且充满压迫感的节奏揉弄圈按,将她体内沉寂的药力以十倍的烈度重新挑起!指茧精准碾过顶端那一抹挺立的嫣红,逼得芙洛尖叫着弓起身子。
男人似乎很满意少女的反应,他低头含住左胸那抹红,右手继续轻抚另一边。他用灵活的舌头,不规律的在那上面打圈,时而重、时而轻,有时啜吮,有时又故意轻轻啃咬,让那粒嫣红变得更坚挺更凸出。
这样的刺激芙落没有感受过,陌生的感觉让少女娇声连连,「不要??好奇怪??」
但男人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紧接着,男人的大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寸寸摩挲而上,修长冰凉的双指,毫无预兆地直接刺入了少女早已氾滥成灾、滚烫如火的花径最深处!
「啊啊——!!」芙洛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娇啼,双手死死抓着白玉祈祷台边缘,整个人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
「看着神坛……芙洛!」男人的低吼带着近乎崩溃的性感喘息。
费德里克高大的身躯死死挤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下身隔着华贵的礼服长裤,那根粗长骇人的狰狞轮廓发了疯似地在少女发烫泥泞的花核上狠狠研磨撞击:
「看着妳现在这副在教廷神坛上被本王玩弄、为本王流水的样子!看着是谁的大手埋在妳的身体里!」
白玉台冰冷坚硬,神像在上方沉默俯视,而芙洛却深陷在吸血鬼精心编织的情慾泥淖中。每一次指节的深入开拓,每一次长裤布料对敏感软肉的粗暴碾压,都逼得费德里克眼底的理智彻底粉碎!
「咚!咚!咚——!!」
男人胸腔里那颗沉寂了三百年的死心,此刻像失控的战鼓般狂暴擂动!
每一下跳动都带来灼烧般的剧痛,那是血脉重新流动的生机,是只为了眼前这个少女而搏动的奇蹟!
「小妖精……妳把本王的心臟……跳痛了……」
费德里克眼中竟泛起了一层病态的血雾。
话音未落,男人唇边两颗森白尖锐的吸血獠牙骤然暴涨!在芙洛被手指与下身研磨顶弄得神智涣散、即将被送上高潮的临界点,费德里克发狠地将冰冷尖锐的獠牙,深深刺入了她左侧锁骨上方最敏感娇嫩的肌肤动脉之中!
「噗嗤……」
极致的神圣纯血瞬间决堤,疯狂涌入男人的口中!
「唔……哈啊……!」费德里克浑身剧烈痉挛。世间最纯净滚烫的神格之血顺着食道灌入,将他体内每一个冰冷的细胞彻底点燃!
吸血带来的灭顶快感,让男人的獠牙深陷得更狠,喉结疯狂滚动,下身甚至不受控制地在少女大腿内侧发狠抽动顶撞,在神圣的祈祷神坛前与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