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迎来了神经的极致崩溃!
而血族始祖那带着极致麻痹、强烈致幻与神经高潮的极寒血毒,亦如万道细碎的冰针,疯狂注入芙洛的周身百骸!
「唔……啊啊嗯……!」双重极致的高潮在白玉祈祷台上悍然炸裂!
少女眼前彻底白茫茫一片,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下身最深处大股滚烫的花蜜疯狂喷涌在男人的手背与白玉台面上,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大颗大颗砸落!
男人的喉间溢出野兽般满足又痛苦的低喘,他整个人近乎虚脱地覆在芙洛身上,薄唇染着血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那颗疯狂擂动的心臟与少女紊乱的心跳彻底重合。
良久,男人才颤抖着鬆开獠牙。
费德里克的薄唇泛着鲜艳欲滴的血光,那张原本冰冷如雕塑的贵族俊脸,此刻因为情慾与饱食泛着妖冶的潮红。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个虔诚的罪徒一样,将薄唇贴在她流血的锁骨上,温柔得近乎卑微地一寸寸舔舐着伤口。
「妳赢了……小夜莺。」
男人抱着瘫软如泥的少女,单膝重重跪倒在白玉祈祷台边缘。费德里克摘下金丝单片眼镜,猩红的宝石眸深深凝视着怀中半昏厥的芙洛,眼神里是甘愿受戮的极致深情与臣服。
他咬破自己苍白的右手食指,凌空以始祖真血绘製出一道古老暗红的血蝠契约,缓缓按在了芙洛白皙的小臂内侧:
「【黑蔷薇空袭血契】……给妳了,我的小夜莺。」
亲王在少女泛着虚汗的额角印下一记颤抖的吻,嗓音沙哑入骨:
「三百年来,本王第一次知道……心臟活着跳动,居然是这种灭顶的滋味。公审日那天,只要妳捏碎契约……本王的万千暗夜血翼,会替妳撕碎长老院所有人的喉管。」
【叮!【黑蔷薇空袭血契】签署完成!】
【长老院地面防御被空袭军团全面锁定!】
【费德里克好感度突破:80!】
【体温稳定至 375c,血毒压制效果可维持至明夜!】
【距离公审大典倒数: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