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却照不亮他周身那层无形的、冰冷的隔阂。
「臣侍参见陛下。」凛夜依礼跪下,声音平静无波,将所有情绪深深敛起。
夏侯靖缓缓转过身。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丝毫酒意,也没有平日刻意伪装的慵懒,只有一片深沉的、几乎凝结的审视。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从凛夜低垂的眉眼,一路扫到他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最后落在他跪得笔直的背脊上,带着一种近乎剥离的探究与冷意。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凛夜顺从地抬头,目光垂敛,避开与那双过于锐利的凤眸直接对视。
夏侯靖踱步上前,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捏住他的下颌,力道不轻,迫使他完全抬起脸。
「今日怡芳苑,很是热闹。」他语调平淡,却字字带着压力,「朕听说,你倒是又一次……全身而退?」
凛夜心头一紧,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他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臣侍愚钝,只是巧合,幸得陛下洪福庇佑,未曾酿成大错。」
「洪福庇佑?」夏侯靖低低重复了一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话,指尖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几乎要在他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朕看你,靠的可不是朕的洪福。你这副冷静的皮囊底下,究竟藏了多少心思?嗯?」
他的气息逼近,带着龙涎香和一种独属于帝王的、危险的压迫感。那目光锐利如刀,彷佛要生生剖开他的血肉,直视他那颗始终紧锁的、不肯屈服的心。
「臣侍不敢。」凛夜只能如此回答,将所有真实的想法死死压在心底。
「不敢?」夏侯靖冷笑一声,猛地鬆开手,却转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拽起,不容抗拒地拖向那张宽大的龙榻。
「朕倒要看看,你是真的冰雕玉琢,无动于衷,还是……只是特别会装?」
这一次的临幸,与其说是恩宠,不如说是一场带着怒意、怀疑与惩罚意味的征服和审讯。没有丝毫温存的前奏,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夏侯靖伸手,指尖触及凛夜领口的盘扣。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料子轻薄,此时因方才的拉扯已有些凌乱。夏侯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不耐烦。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却粗暴地解开那精緻的盘扣,一颗,两颗……随着扣子鬆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素色的中衣,以及一段线条优美、肤色莹白的锁骨与胸膛。
凛夜的身体瞬间僵硬,但他没有挣扎,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他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逐渐暴露的肌肤上,那视线彷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灼得他皮肤发烫。
夏侯靖并未停顿,他扯开凛夜的中衣衣带,将那层柔软的布料向两边剥开。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更多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年轻男子的胸膛并不厚实,却线条清晰流畅,肌理匀称,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瑟缩挺立,点缀在白皙的胸膛上,显出一种脆弱而易折的美感。
「自己脱了。」夏侯靖命令道,声音沙哑了几分,目光却依旧冷静地巡弋着,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凛夜的手指微微发抖,但他依言,颤巍巍地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外袍、中衣,层层褪下,最终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上身近乎赤裸,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因羞耻和紧张而透出淡淡的粉色。他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手臂,试图遮掩,却被夏侯靖轻易拨开。
「全部。」夏侯靖的目光下落,盯住那最后的遮蔽。
凛夜的呼吸窒了窒。他牙关紧咬,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最终,他顺从地,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屈辱的速度,褪下了那条白色的亵裤。布料滑过大腿、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