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被随意丢弃在已经堆积了衣袍的地上。他完全赤裸了,如同初生婴儿般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帝王面前。身体因紧张和凉意微微蜷缩,却又在对方目光的逼迫下,不得不维持着一个勉强挺直的姿态。腿间的器官安静地蛰伏着,在稀疏的毛髮间显出青涩的形状。
夏侯靖的视线如同带有重量,缓缓扫过他全身每一寸。从微微颤抖的肩头,到胸前那两点已然硬挺的嫣红,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纤细柔韧的腰肢,最后落在那隐秘之处。那目光不带情慾,更像是在检视一件物品,评估其价值与弱点。
看够了,夏侯靖才开始解开自己本就鬆散的寝衣衣带。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明黄的丝绸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宽阔的肩膀、结实饱满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同样鬆鬆繫着的亵裤边缘。他的身材是常年习武练就的健硕,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力量,充满了阳刚的侵略性。
他并未完全褪去寝衣,只是任其敞开,挂在手肘处。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亵裤繫带。深色的布料落下,那早已苏醒、怒张的男性器官弹跳出来,尺寸惊人,脉络分明,顶端已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那狰狞的形状与灼热的温度,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让凛夜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夏侯靖上前一步,再次抓住凛夜的手臂,这次是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宽大的龙榻上。锦缎柔滑冰凉,贴着赤裸的背部。
凛夜陷入那片明黄之中,乌黑的长髮铺散开来,衬得他皮肤愈发白得晃眼。
夏侯靖随即覆身上来,沉重而炽热的男性躯体将他牢牢压制。没有温存,没有抚慰,他的吻落了下来,却并非缠绵的吮吸,而是带着啃咬般的力道,强硬地撬开凛夜紧闭的唇齿,长驱直入,掠夺他口中所有的气息,彷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尝到他灵魂深处的味道。
那是一个充满征服欲和惩罚意味的吻,粗暴而深入,不容拒绝,几乎要夺去凛夜的呼吸。他的舌在凛夜口腔内肆意扫荡,纠缠着他无处可躲的软舌,吮吸,舔舐,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唔……嗯……」凛夜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这过于强势的入侵,却被对方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后脑,动弹不得。他的双手抵在夏侯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的力道却微弱得可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滚烫的皮肤,强劲的心跳,以及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冰冷的唇瓣继而游移,带着惩罚性的啃噬,落在他的脸颊、下颌,留下一串浅浅的齿印,最后停留在他纤细脆弱的颈项间。那里脉搏剧烈地跳动着,彷佛受惊的鸟雀,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出恐惧与紧张。
夏侯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处跳动的柔软,温热的舌尖随即舔舐而过,留下湿润的痕迹,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疼与奇异麻痒的感觉。接着,是一个带着明确警告意味的轻咬。
「呃……陛下……」凛夜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呼,带着细微的颤音。那并非情动,而是源自本能对脆弱处被掌控的惊惧,以及被如此对待的羞耻。
「叫。」夏侯靖的命令低沉而沙哑,响在他的耳畔,灼热的气息钻入耳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与战栗,直冲脊椎。「朕要听你的声音。不许忍着,不许压抑。」
他的大手在他身上急切而带些许粗暴地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胸前柔嫩的肌肤,带来微微的刺疼。那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一点已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嫣红,毫不怜惜地用指尖掐捏、用指腹揉搓,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弄与探索,刺激着那敏感至极的乳尖。时而用力捻动,时而以指甲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将那小小的凸起夹在指间微微拉扯。
「啊……别……」尖锐的、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奇异酸麻的感觉,让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