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躲开那灼人的视线与触碰,气息仍旧不稳。
「是不是胡说,你的身体最清楚。」夏侯靖低笑,那笑声震动胸膛,透过紧贴的躯体传递过来。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嬉戏。炙热的吻顺着凛夜优美仰起的下颌线滑下,落在敏感的颈侧。那里肌肤细薄,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着。夏侯靖先是伸出温热的舌尖,缓缓地、细细地舔舐那一小片肌肤,感受着身下躯体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紧接着,他双唇微抿,不轻不重地吮吸起来。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自凛夜喉咙深处逸出。他颈项的线条绷紧,又因那酥麻中夹杂轻微刺痛的感觉而鬆弛,呈现出一种全然献祭般的姿态。夏侯靖的唇舌持续作用,留下一个清晰而艳丽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第一瓣梅花。
这仅仅是开始。夏侯靖的吻蜿蜒而下,流连于锁骨优美的凹陷。他的牙齿轻轻嚙咬那凸起的骨节,舌尖旋即安抚似地舔过,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战栗。寝衣的衣带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灵巧地解开,丝滑的衣料顺着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堆积在手肘处,露出大片白皙如玉、光滑细腻的胸膛。
烛光似乎偏爱这具身体,在其上流淌出温润的光泽。那身体清瘦却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优美,毫无赘余。胸前两点浅粉色的乳尖,因骤然暴露于微凉空气中,更因夏侯靖那几乎要将人焚化的灼热视线,而悄然挺立,颜色逐渐转深,如同在洁白雪地上颤巍巍绽放的红梅蕊心,脆弱又诱人。
夏侯靖的眸色瞬间沉黯如最深的夜,其间燃烧的火焰却炽烈得惊人。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啊——!」凛夜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夏侯靖稳固的环抱而落回。那感觉太过鲜明而刺激,远超他的预期。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敏感的小点,灵活的舌尖绕着逐渐硬挺的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磨蹭那已然肿胀的顶端。另一边也未被冷落,夏侯靖的右手准确地覆盖上来,拇指与食指夹住那粒挺立,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或轻或重地揉捻、拨弄、刮搔。
强烈的、近乎尖锐的快感从胸前两点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直衝脑髓,又迅速汇聚向下腹。凛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性器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硬热,将柔软的绸质亵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顶端甚至已渗出湿意,浸润了薄薄的面料。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破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地从红肿的唇间溢出:「哈啊……靖……别、别这样……太、太奇怪了……」
夏侯靖暂时鬆开已被蹂躏得嫣红肿大、闪着水光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他看着凛夜情动迷乱的模样,眼中慾火更炽,却仍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戏谑与宠溺。「别怎样?娘子不是喜欢么?」他的右手依然在另一边乳尖上流连,左手却已下滑,掌心贴着凛夜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刺激而紧绷。「你这里,跳得这样快,像揣了隻受惊的小鹿。」手掌继续下移,隔着那层已然被前端渗出的清液润湿的绸裤,精准地、整个覆盖住那根硬热勃发的慾望,微微收拢,感受其脉动与炙热的温度,然后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顶端。
「呃!」最敏感脆弱的部分被如此直接地掌控,凛夜倒抽一口冷气,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企图追逐更多摩擦,又无力地落下,脚趾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你……你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夏侯靖好整以暇,左手开始隔着那层湿黏的布料,有技巧地上下撸动那根硬物。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习武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最娇嫩的部位,带来的刺激远比光滑的触感更加强烈、更加令人疯狂。他能感觉到那根性器在自己的掌中颤抖、胀大,顶端不断泌出更多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