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身体内部被如此反覆、细緻地摩擦衝撞,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如同不断迭高的海浪,温和却持续地冲刷着他的意识堤防。前方的性器硬挺地抵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随着夏侯靖腰胯的动作前后摩擦,顶端铃口不断溢出清亮黏滑的液体,将两人紧贴的皮肤弄得一片湿滑黏腻,更添淫靡。
夏侯靖的动作终于逐渐加快加重,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的双手重新移回了凛夜的腰侧,虎口卡着他凸起的髋骨,牢牢握住,帮助他固定姿势,同时也彻底掌控着撞击的深度与力度。他的臀肌开始更大幅度地运动,那饱满有力的两瓣肌肉收紧时,将整根性器深深送入那湿热紧窒的深处;放鬆时,又缓慢而坚决地抽出,带出内壁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与黏稠的水声,形成一种有力而稳定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重几分,直捣黄龙,撞得凛夜身体不住向上轻微移位,臀肉与身下锦被摩擦出细碎暧昧的声响,又总在下一秒被夏侯靖那双铁箍般有力的大手拉回原位,被迫承受下一轮更凶猛、更深入的贯穿。
寝殿内,肉体激烈撞击的清脆啪啪声、穴内因快速抽插而产生的黏腻水声、两人粗重交织、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低吼、以及凛夜愈发高亢、甜腻、失去控制的呻吟,交织混杂,谱写成一首最原始、最狂野、也最亲密的慾望交响曲,在温暖的空间内不断迴盪、升温。
「看着我,夜儿。」夏侯靖忽然命令道,声音因极致的情慾而沙哑不堪,却依旧带着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深情。他的臀胯动作未停,依旧保持着那强劲的力道与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让凛夜腹部的肌肉微微凹陷,腰肢软塌下去。
凛夜勉强睁开被情潮彻底淹没的、水光潋滟的双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对上夏侯靖那双近在咫尺、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凤眸。那里面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人焚化的慾望;有深不见底的、温柔缱绻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爱恋;还有那种近乎毁灭般的、绝对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慾。他的视线模糊,只能紧紧抓着夏侯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他坚硬如铁的肱二头肌中,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说,你是谁的?」夏侯靖腰部猛地发力,臀肌瞬间绷紧如铁石,腰腹收缩,一记前所未有的、又深又重的撞击,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体内某一点凸起。
「啊——!你、你的……我是你的!靖,是你的!」极致的酸麻快感从尾椎骨猛然炸开,如同闪电般直衝天灵盖,凛夜完全脱口而出,在这样猛烈而直接的攻势下,他再也无力维持任何残存的矜持与理智。他的双腿本能地将夏侯靖的腰缠得更紧,脚背都因极致的用力而绷直,脚趾蜷缩。
「谁是谁的?说清楚!」夏侯靖追问,动作并未停歇,反而愈发狂野迅疾。他的臀部肌肉如同精悍的战鼓槌,快速而有力地收缩舒展,每一次挺进都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两片结实饱满的臀瓣不断撞击在凛夜敞开的大腿根部与臀肉上,发出响亮而色情的拍打声。那频率与力度,彷佛要将身下这具美丽的身体彻底撞碎、揉烂,再一丝不剩地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从此血肉相连,永不分离。
「我是夏侯靖的!是你的……你的皇后……你的……新娘!」凛夜几乎是尖声哭喊着回答,声音嘶哑却无比清晰。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入夏侯靖结实的臂膀,甚至划出了几道细细的血痕。他的身体内部早已被捣弄得一片泥泞湿滑,肠液与对方先前涂抹的润滑混合,被快速抽送的巨物搅弄出更多黏腻的汁水,顺着紧密结合的缝隙往下流淌,浸湿了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锦褥。后穴敏感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前方的性器也硬胀疼痛,却在激烈的撞击摩擦中累积着濒临爆发的压力。
这个答案似乎极大地取悦了身上的男人。夏侯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