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热流深深灌入他体内,持续的脉动与灼烧感让凛夜的后穴痉挛不止,绞紧那释放中的器物,贪婪汲取。
高潮持续了漫长得令人眩晕、失神的片刻。御书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尚未平息的喘息声,以及浓郁的情慾与梅花冷香混合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取代了原本的檀香。
夏侯靖伏在凛夜身上,两人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心跳如擂鼓,透过相贴的皮肤,传递给彼此,渐渐同步。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依然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已然完全脱力、眼神迷离失焦、只剩细微喘息的凛夜紧紧拥入怀中,细密地、温柔地吻着他汗湿的额头、轻颤的眼睫、通红的鼻尖、以及那红肿不堪的唇。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些混浊的白色液体,与晶莹的香膏混合,滴落在御案光滑深沉的紫檀木表面,形成一小滩湿迹。
凛夜累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眼睫低垂,脸上高潮的红潮未退,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无力。夏侯靖随手扯过自己那件方才被丢在一旁的玄色龙纹外袍,盖在凛夜赤裸的、布满吻痕与汗渍的身躯上,然后将人打横抱起。凛夜下意识地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温顺得不可思议。
夏侯靖抱着他,走向御书房内侧专供皇帝休憩的暖阁。暖阁不大,陈设雅緻,设有一张软榻,铺着厚实的锦褥。
将人放在软榻上,夏侯靖亲自从暖阁角落的铜盆中拧了温热的帕子,细緻地、轻柔地为他清理腿间与身上的狼藉。动作间充满了事后的温存与怜惜,与方才的强势侵略判若两人。
「看来,」凛夜气息未平,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事后特有的磁性与一丝无可奈何,「往后我……还是莫要来御书房辅政为好。」他险些又自称「臣」,及时改口,却换来夏侯靖一个轻吻落在他微蹙的眉心。
「那可不行。」夏侯靖唇角微勾,笑意从凤眸中流淌而出,语气餍足而霸道,「皇后不在身旁,朕批阅奏章都觉无心,这江山打理起来也少了滋味。大不了……」他凑近凛夜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那依然红透的耳廓,带着戏谑,「朕命人将那御案,做得再结实宽敞些,方便你我……商议要务,嗯?」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凛夜脸上刚刚褪下些许的红晕又浓重起来。他睁开眼,瞪了夏侯靖一眼,可惜眼尾泛红、水光潋滟、长睫湿润的模样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娇嗔与撩拨。
夏侯靖愉悦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将人连同盖着的外袍一起拥入怀中,拉过榻上的锦被盖上两人。「睡会儿,晚膳时朕叫你。今日……便歇在养心殿吧。」
暖阁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宫人细碎脚步声。御书房外,首领太监德禄眼观鼻鼻观心,早已将所有宫人屏退至远处廊下,并在心中默念:陛下与亲王殿下正在「商议极机密要务」,任何人不得近前打扰,违者重罚。
窗外,春日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宫殿的琉璃瓦染上一层金红的暖色。雀鸟在枝头啁啾,太液池水波光粼粼。上巳节的温软春意,彷佛透过窗格,浸染了这一室荒唐又旖旎的春光,将那些激烈的情慾、缠绵的喘息、以及肌肤相亲的温度,都酿成了更私密、更深入骨髓的印记,镌刻在彼此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