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上巳春深·御案承欢

,悄然盘踞心头,并迅速燎原。那截锁骨,那抿起的唇,那低垂的眼睫,那清泠的嗓音吐出严谨的治水方略……无一不成了催化这股热意的薪柴。

    「嗯,皇后所言,切中肯綮。」夏侯靖应着,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像陈年的酒滑过喉咙,带起一丝沙哑的磁性。他手臂一伸,自然而然地环过凛夜那清瘦却已比初入宫时养得柔韧、不再硌手的腰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看似亲暱随意,如同夫妻间寻常的依靠,但那箍在腰间的手臂力道沉稳而坚定,不容拒绝。

    凛夜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注意力终于从错综复杂的河道线条与堤防标註中被强行拉回。肌肤隔着数层衣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身后胸膛传来的体温与稳健的心跳。他下意识地想维持住镇定,继续方才的分析,试图将那隻环在腰间的手当作不存在:「我……我以为,应在此处增设减水坝与滚水石堰,分流部分水势,同时加固迎水面的石料,改内收弧形为稍向外凸的缓坡,以分散衝击,并于坡脚抛填巨石护基……嗯……」

    话语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轻哼。

    只因夏侯靖的唇,已经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而恼人的酥麻。那唇并非简单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地、不轻不重地吮吻了一下。湿热柔软的触感与微微的吸力瞬间穿透了感官,直击脑髓。

    「陛下……」凛夜压低声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如晚霞浸染白玉。他试图偏头避开,同时抬起手肘,想以一个不至于失礼的力道推开那颗埋在自己颈侧的头颅,「此乃御书房,政务要地,奏章舆图俱在,不可……如此失仪……」他手中的绘图兼批註用的紫毫笔尖,因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在舆图边缘无意识地顿住,一点浓黑的墨迹迅速晕开,污了图角一小片空白。

    「朕知道。」夏侯靖低笑,语调慵懒,甚至带了点理直气壮的蛮横。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掌非但没鬆开,反而顺着那纤瘦柔韧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柔软亲王朝服的绫罗衣料,精准地按揉着他后腰某处可能因久坐批阅而紧绷的肌理。指腹带着薄茧,揉按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酸涩,又带起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痒。「可朕忽然觉得,」他的唇沿着那线条优美的颈侧与肩头下滑,舌尖若有似无地、极快地扫过凛夜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到那处皮肤下血液加速奔流的悸动,声音愈发暗哑,「皇后比这江山舆图、万千奏报……更值得朕此刻细细研读,深入探讨。」

    那舌尖带来的湿滑触感与热度,混合着按揉腰间带来的酸胀舒缓,形成一种矛盾又诱人的刺激。凛夜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原本稳稳按在图纸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推拒在夏侯靖胸膛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更像是一种无措的依附。那双平日执笔批阅、握剑演武都稳如盘石的手,此刻指尖却在夏侯靖衣料的金线刺绣上微微发颤。

    「奏章……图纸……都尚未审阅完毕……」他试图拉回理智,话语却因身后那不断作乱的手和唇舌而断断续续,气息不匀,「江淮春汛将至,此图……需尽快定下修缮方案……」

    「让内阁那帮老头子先头疼去。」夏侯靖不容分说,语气里带着帝王特有的任性与对身下人的独占欲。他一把将凛夜手中那支碍事的紫毫笔抽走,随意搁在摊开的舆图上,笔桿滚动,在帛布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墨痕。另一隻手则顺势一挥,将那幅巨大的水利工程图连同旁边几份待批的奏本,轻飘飘地扫到了宽大书案的边缘,空出中央一片光可鑑人的紫檀木桌面。纸张与帛布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几本奏折险些滑落案边。

    「陛下!」凛夜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与不敢置信。他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转了半圈,从侧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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