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坐在他的大腿上,感觉到他鼻子里热乎乎的鼻息,“哥,你身上可热啦。”
“热吗?”廖文川低头用脑门顶他的脑门。
廖年年就喜欢跟他哥贴来贴去,伸手搂着,咯咯笑,“热。”
廖文川顺手磕瓜子,皮剥了,瓜子仁就被廖年年伸手截胡塞进嘴巴里。
桌上还有点花生毛豆,三人便边唠嗑边给小孩剥壳。
廖年年自然听不懂他们说的‘凿矿’‘火车’这种事,但无论他哥喂过来什么都张嘴。
小小的出租屋,热烘烘一盆难吃的饺子,以及财的梦。
喝到了后半夜,俩人明天还得去看出货,慢腾腾的走了。
桌子上地上全是瓜子皮,廖年年没那么厉害的精力,窝在他哥怀里睡着以后被放在了床上。
廖文川简单收拾了地上的东西,喝多了脑袋确实也晕,慢悠悠的躺在床上。
“过来。”怀里没有小孩,他拍拍廖年年的后背。
廖年年睡的迷迷瞪瞪,眼皮儿都没睁,翻个身就钻到他哥怀里。
“肖邦?”廖文川喝过酒的嗓音不再是颗粒感的粗,而是有些低沉的、属于男人的声音。
“什么呀?”廖年年打着哈欠。
“喜欢听这个玩意?”廖文川看见了磁带上面写着‘钢琴’两个字。
但什么是钢琴,廖文川也不大清楚,都是村里头的粗人,最多看人家办白事拉个二胡,吹个唢呐,什么是钢琴,为什么钢琴的曲子能出磁带,廖文川一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