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廖年年顺势就跟他脸贴着脸:“干啥呀?”
肉乎乎软软的脸蛋蹭了蹭他哥的脸,小声嘟囔,“是不给我煮鸡蛋然后没空刮胡子呀?扎脸。”
廖文川想着,算了,人家过生日,小孩最大,让让他。
他的口气温和了点:“你最大,成了?”
“成!”一听这话,小孩的心思没有弯弯绕绕,立刻就高兴了,“哥,你咋这么好?我说最大就最大啦。”
廖文川疑惑的挑眉,不知道廖年年怎么了,岁数长大心不大,总是一哄就好。
哥俩脸贴在一块,廖年年不松手,廖文川也随便他,单手抱着人继续看单子。
这场面要是换个人都得觉得奇怪,哪有小孩十几岁了还缠着哥哥黏糊成这样。
但要是放在廖年年身上,反而很正常。
小孩的眼睛总是有茫然的目光,呆呆的,因为不长个还胖乎乎,瞧着没有要进入青春期的样,也就八九岁的样,特有福态又可爱的脸。
平时廖年年往门口一坐,谁洗完手了都过来往他的脑袋呼噜一把。
何况他本来就是黏糊人的性格,在外人眼里,亲兄弟俩这样没啥的。
“哥,你听不?”廖年年想要把耳机分给他哥一个。
“不听。”廖文川签完单子,给他放椅子上。
这就是要出去送货了。
监督煤矿送上火车装厢,平时一去一回也就两个点。
廖年年跟着去过两次,没什么意思特别吵还没有地方坐着。
但今天他想跟着去,因为有蛋糕从哈尔滨来啦。
廖文川:“不嫌累了?”
“跟我哥在一块哪能嫌累呀?”廖年年乐呵呵的牵上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