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大喊:“廖文川!有你这么说你老弟的吗!”
“在家等着吧,明儿买票我回去接你,跟我出来卖矿。”
廖年年:“”
廖文川人都到长春去了,就因为不支持廖年年去搞什么社会实践,大老远的买票回来,拎着廖年年去了长春卖矿。
不过这个情况也就持续了第一个寒假。
盲校的同学们很团结,大家都是牵着别人手走路的人,性格很柔。
第一个学期廖年年的同学们还在学习盲文,第二个学期大家在盲道教室中练习独立走路,他就偷偷溜出去,顺着墙面上楼找方叶。
蹭课!
蹭推拿课!
不过这件事确实同廖年年想象中的不一样。
想要学好推拿一共有两种方法,一个是记住穴位用巧劲儿,这样肌肉被按摩到酸胀便能达到效果,如果找不到穴位的呢,还有另一种方法,那就是使劲!
廖年年的个子长的有些矮,摸着人体记不住穴位,因为每一人的肌肉位置不同,但他也没有办法使劲儿,干脆没劲儿!
这天廖年年下了编织课,在别人学盲道时又偷摸的跑到楼上去蹭课。
但走廊里面乱哄哄的,他拿着盲杖找了半天,敲打着墙面问,“方叶?有人知道方叶在哪里吗?”
方叶才从教室里出来,抓住了廖年年往别的教室走,“今天的推拿课不上了。”
“怎么啦?”
“有个同学癫痫作,被送到医院去了,我还给你带了鸡蛋糕,你吃不?”
廖年年点头:“吃的。”
别的同学都被遣散回寝室,他们俩就准备找个空教室去吃鸡蛋糕,因为今天晚上他们不回寝室,方姨来接。
现在回寝室还得折腾,两人就摸着这一层哪个教室开门随便进了一间。
“这屋墙怎么是软的?”廖年年摸着墙,盲杖左右扫想要找桌子。
可只轻轻一扫就碰到了东西,闷闷的。
这个教室很小,两个人站进来还没有回声。
“哎?咱们来错地方了,这好像是音乐生的教室。”
廖年年摸来摸去的:“音乐生没有学生呀?怎么教室这么小,只能站两个人!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有音乐生?”
方叶说:“有唱歌的,你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