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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年年咬了咬唇,任凭被他哥哥抱着,也伸手努力回抱,“你对我太好,我也不得劲!”
“哎呦呦,头回听说还有这种事。”廖文川掐他的脸,“得了,别哭,眼睛肿成核桃了。”
“那看起来好吃吗?”他问。
廖文川亲了亲他的眼皮儿:“凑合吧。”
廖年年垫着脚:“那我也尝尝你的。”
男人无可奈何低下头来,让他亲自己的眼皮。
廖年年有样学样的说:“一般吧”
“小样儿。”廖文川揉着他的短。
廖年年说他也要剪头,反正将来都要掉光,那他也要和廖文川弄一样的型!
家里毛线帽有很多,每年过年廖文川都买新的,俩人的衣服大部分一样,帽子也类似,总是一大一小排排放。
廖文川觉得他不用着急剪头,毕竟还没到那个时候。
他剪头只是想让廖年年别把这件事当个大事。
头而已,没了还能长。
廖年年撅着嘴巴扯拽着廖文川的衣服,一定要剪。
家里没有镜子,廖文川是对着阳台的破玻璃剃的,用的是平时刮胡子的刮胡刀,头太多,剃掉时会留下一层很薄的黑颜色,瞧着更像是非常短的寸头。
家里搬东西的工人多,廖文川带着他坐在卫生间里。
“哥,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给我剪头不?”他坐在小凳上仰头问。
廖文川拿不用的床单给他围在领口:“记得,后来你死活不让我剪了,平时就要求这一项花销。”
廖文川养孩子比较糙,他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样精细的对待一个小孩,刚来鸡西没多久,廖年年的头变长了,他就随便拿个绳子绑起来,后来实在太长,用剪子剪了半天,之后领着出门谁看见都说像狗啃。
廖年年本来就看不见,所以更在意自己的形象,小孩也是有脸面和尊严的,因此哭了一场。
从此哥俩就专门上街边的两元剪光顾。
反正只要不是廖文川手里剪出来的,廖年年就高兴。
但时隔多年,他终于又落进了廖文川的手里。
“真的剪?”
廖文川还是不太想下手。
说实在的,小年长得特别乖,短软乎乎的,早上起来炸毛时像个小河豚似的。
廖文川经常早上起来什么都不干,靠在门框上看廖年年。
他睡醒坐起来不会先下床,而是炸着毛儿懵懵的坐在床上,太阳光照射过这些河豚小刺变成金棕色,眼睛睁不开,打着哈欠,坐好久,昏昏欲睡。
场面很温馨,太阳照着小年的脸,看着特舒服。
廖文川在家时,早上都得掐点来看他起床,等他喊‘哥’
要是没有头了,以后早上起来
“哥,你笑啥呀?”
“以后早上起来家里不能拉窗帘。”
“为什么?”廖年年呆愣愣的问。
“脑袋反光,刺眼。”
“廖文川!你什么意思啊!”
廖文川的指缝捏着他的短:“舍不得给你剃。”
但廖年年心意已决,他让廖文川蹲下。
廖年年抚摸着他,廖文川的脸就任凭他随意的摸,时不时亲着他的掌心,男人的鼻息热乎乎的在手掌中游走,他说,“哥,剃了吧,我有决心!”
说着,他的手还在床单底下比量了一个加油鼓励的手势。
“哎呦喂,”廖文川咬了咬他的手指,“给你厉害的。”
廖年年眯着眼,特别有气势的拍拍自己的脑门,“来吧!”
“轻点轻点。”他哥伸手给揉了揉,“真剃了啊,不带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