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切准备就绪,廖年年的脑袋戴上了个布制的小帽子,夏天有点热,用毛线帽有点痒,听说这种小帽在日韩很流行,据说这叫非主流小帽。
郭明志以前在哈尔滨的时候随随便便裹着军大衣,还胡子拉碴,看不出是个懂得时尚的人,这一回沈城收拾打扮起来还真有点学艺术的劲儿。
这些小帽子都是他搜罗来的,说在国外流行。
廖文川不管流不流行,不闷到脑瓜就成。
他的头倒是长出了寸头,本来还想再剃了跟廖年年一样戴帽子就行,大老爷们不在意这些,可是小年觉得他脑袋长出板寸的时候摸起来很特别,就这么简单的留了下来。
廖年年穿着很简单的白短袖牛仔裤,瘦下来了,站在门框边妥妥帅小伙,耳朵上还挂着个有线耳机,等着他哥给自己换鞋呢。
楼道有邻居上楼,头回瞧见这家开门,里头还站着个挺帅的小伙,刚要问问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男孩身后就笼罩过来个阴影,邻居和廖文川对视一眼,硬生生把话咽下去,拎着菜兜上楼了。
廖年年侧着耳朵摘下耳机,往后靠到他哥的胸膛里问,“哥,好啦?”
“好了。”廖文川牵住他的手往下走。
郑医生住的不远,知道他们今天要出远门,在楼下叮嘱了几句,少油少盐清淡饮食,还要保持心情愉悦。
他看到小年乐呵呵的样,也忍不住被感染,这男孩虽然是个小大人,但浑身上下有种米团子似的感觉,特别招人稀罕。
郑成问他:“怎么样?要出远门心情愉悦吗?”
廖年年小鸡啄米的点头:“愉悦的愉悦的!”
“你看不出来吗?”郭明志嘴角微微抽搐,“都笑成这样了,有什么可明知故问的”
郑成叹了一口气:“哄一哄小孩而已。”
李开打个圆场:“哎哎他说话就这样,特别欠。”
郑成也是关心病人,他接手的遗传肿瘤不算多,成功案例虽有,但廖年年的岁数确实挺小的,还是出于对病人的担忧更多,“那你们注意安全,我把整理的几个你们家乡附近能暂时处理棘手情况的医院地址都给小马了,以防万一。”
廖年年嘴巴甜:“谢谢郑医生”
他们被送到车站,床铺周围仍旧没人,廖年年上车就被放上了中铺。
在火车上,隔壁有人吃泡面,搞得廖年年肚子也有点响。
平时他吃饭有点慢,胃口很小,所以往日吃饭他只要一张口说吃什么,他哥立刻就去弄。
于是他扒拉着中铺的栏杆美滋滋说:“哥,我想吃个泡面。”
廖文川:“不行。”
廖年年:“再加个肠呗?我想吃红烧哎?你说不行?”
他还以为是火车嗡嗡的声音导致自己听错了呢,又重复的说,“我说,我主动想吃个泡面!方便面加个肠的那种。”
廖文川严词拒绝:“我说不行。”
廖年年傻乎乎的眨眼,愣了一会问,“为什么!”
“郑医生说那东西没营养,这有早上的煮牛肉片。”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听过?”廖年年很震惊。
隔壁大哥已经的泡面已经泡开,并且吐噜吐噜的开始吃了,红烧的味道飘过来,廖年年馋坏了。
一停药,他的胃口有所好转,难得闻到一个味道没有反胃,他哥竟然还不同意!
廖文川站在小桌前给他用春饼卷牛肉片,又给放点黄瓜丝刷点大酱。
正包呢,一转头,廖年年对着他噘嘴。
他就顺手把装牛肉的塑料袋子往他嘴上挂:“啧,这么爱噘嘴,挂住了啊。”
“你就知道逗我!”袋子里装了牛肉,没挂住,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