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捏了下他的脸蛋,“以后身体好,一个月能吃两回。”
锅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儿,廖年年吃着饭,听他们几个人谈论着生意上的事。
之所以想要跨省运煤,有一部分缘故也是因为黑龙江省内的煤矿价格提不上去。
省内有煤城,矿税局按照国家线收矿,他们提不上来成交价,但跨省合作,沈城这边的供暖若是拿下,他们手里头自带铁路、港运两条线路,他们还有自有煤场,在成本以及运输上都能得到极高的价格优势。
但也正因为他们的生意一直走现金流,并非关系户。
想要拿下沈城头一批商品房供暖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
廖年年虽然听不懂,却还是咬着筷子问,“哥,那我能帮点什么嘛?”
廖文川说:“还真有。”
“什么事儿?”他眼睛亮亮的问。
“张嘴就知道了。”
廖年年乖乖把嘴张开,里面被塞进一口青菜,“唔。”
“把你碗里头晾凉的这些吃完,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廖年年嘟嘟嘴,气鼓鼓的说,“你自己说的,我不是你小孩,我是你对象,就插嘴!”
桌上一阵寂静。
几个男人脸上纷纷出现了点震惊又复杂的表情,但由于顶头老板廖文川是什么样的性格,他们再清楚不过,哪有人敢为廖年年声,纷纷尴尬挠头,先闭嘴认真吃饭了。
廖文川嗤笑一声,使劲捏了一把他的脸,绷着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叹了口气,撂下筷子,“那小廖领导这边准备言插嘴,大家鼓掌。”
廖年年听到几个人也纷纷把筷子撂下,几声零散鼓掌的声音响起,‘啪啪啪’在包厢中响了起来。
廖文川往他的手里头塞进来个塑料杯,然后抬着他的手举起来一些,仿佛这个塑料杯是话筒,对着嘴巴,“讲吧。”
他鼓鼓嘴巴,哪知道应该讲什么呀。
刚才这个人说话其实他什么都没听懂。
包厢里没人说话,都等着小廖领导插话言呢。
廖年年就知道廖文川是故意的,不让插话,所以故意逗自己的!
他拿着杯子‘哼!’了一声。
廖文川低低一笑,随即拍手,“讲得好!”
“好好好。”马学谦哈哈笑着说。
李开忍不住道:“不多讲两句儿啊?”
郭明志对这哥俩的相处模式也终于见怪不怪:“年年小时候没少被他哥逗哭吧?”
马学谦笑道:“真别说,以前川哥当哑巴不能说话的时候照样能把小年逗哭,后来能说话了,只要一张嘴,小年绝对禁不住逗,两句就哭。”
他的耳朵被廖文川捏了捏,又把塑料杯话筒往他的嘴边递过来一些问,“小廖领导还有要言的没?”
廖年年对着‘话筒’说:“我不懂这些,但我就是要想插嘴就插嘴!没了”
“好!”廖文川鼓励性的开始‘啪啪’鼓掌。
“行了啊,小廖领导,言结束请用餐吧,吃不完撕票。”廖文川抓住他的手,将碗往他的手里头一塞。
廖年年自己插嘴成功自然高兴,这个小碗里面晾得全是涮好的菜品,像地瓜和土豆这种被捣碎了,用郭明志调出来的料汁往里面一拌,几乎就是道菜,黏糊糊的菜裹满酱汁,温度刚好,廖年年自己用勺子便能挖着吃。
一顿饭,话里话外其实也有希望廖文川能亲自去矿场看看的意思。
他们几个人一直听廖文川的指令办事。
像这次找门路,让他们几个办吧,不免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开的舅舅在鸡西当官儿,和沈城八竿子打不着。
廖文川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