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廖年年,多多少少还是让他们的进度有些迟滞。
廖文川说不着急。
毕竟距离供暖还有一段时间。
这个月刚开学,廖年年这边正在准备比赛,等到比赛结束,供暖还没开始,课业没有那么紧时再弄那些也能来得及。
有了他的这句话,俩人算吃了个定心丸。
涮锅子的地方离家不远,廖年年吃饱容易晕车,廖文川直接把人背起来,慢慢的往家走。
路过家附近的小学时,其实已经放学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被留堂的小学生围绕着门口正在收摊子的大姨叽叽喳喳。
有点像廖年年刚开始上盲校时每天都要去买花生的样子。
廖文川注视着那些孩子,感受着身后男孩传来的阵阵温热体温,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哥,你笑什么呢?”
“没事。”
“跟我讲讲嘛。”
廖文川慢悠悠的走:“有几个小孩在买东西,哥想着,你那时候带着方叶是不是也这么买?”
廖年年原本吃饱有点困,被他哥转移了注意力,侧耳听着。
摊贩附近的小孩叽叽喳喳谈论着几毛钱能买什么。
每天的零花钱固定,五毛钱只能在辣条和跳跳糖之间做选择,交付了辣条又后悔没拿下跳跳糖,然后和朋友换着吃,却因为对方多吃一口、自己少吃一口憋气,坐在马路边哇哇哭。
廖文川说:“你小时候不就这样?跟同桌分花生,对方客气的不要也就算了,但真吃你的东西,可护食了。”
“而且光方叶不够,还得让方姨帮忙剥花生,一天天就知道占别人便宜,占到就是赚到,这是不是你?”廖文川说着,拍了一下廖年年的屁股。
廖年年先是咯咯笑了会,忽然觉得自己小时候这样好像还挺讨人厌呢,但慢慢琢磨过不对来,他问,“哥,你怎么知道的?”
廖文川看着远处因为自己大半袋跳跳糖都被人抢走而哇哇哭的小孩,笑的暂时转移了注意力,“我知道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里头是什么样?还知道方姨给我剥花生呢?”廖年年茫然问,“每回送我上学,你不是直接走的吗?”
廖年年后知后觉,有些恍惚,“你没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