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又看电视到后半夜,廖年年意犹未尽,但最后实在困得不行,坐在他哥怀里睡着的。
给小瞎子困得把眼睛都闭上了。
他往后一靠,廖文川晃悠一下他的肩膀,问他,“还看不?”
廖年年哼哼唧唧不睁眼,嘴上嘟囔着,“看呢,看着呢,我没睡觉”
这副模样像个执拗的小孩。
廖文川低声笑着也不给他放平睡觉,就让他这么听着电视,看着他逐渐晕睡过去的脸庞,小心翼翼凑近亲了几口。
怀里的人半点反应没有,反而脑袋歪得更厉害,睡的比较沉了。
廖文川这才用遥控器逐渐放小了声音,把人放平,两个人钻进被窝里抱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廖年年家又是一堆人。
不过这次都是等廖年年醒了以后才放进来的。
早上廖年年睡不够,惦记想看电视,外头不知道谁家放鞭炮,吵得他有点不舒服。
廖文川在厨房烧炕,看见炕头上的人翻来覆去的转身,进屋哄了一会。
他是个特别好哄的人,只要攥着廖文川的手,自己就知道把脸往哥哥的掌心中凑。
乖得不成样子。
廖文川坐在炕边陪他又睡了一会,廖年年一醒来就想要哥哥亲嘴。
俩人真亲亲脸蛋咬咬嘴巴,一下就没有那么困了。
廖年年还是爬了起来,早上吃昨天没吃完的饭菜,还在锅里头热着呢。
大概是老远就瞧见他家的烟囱开始冒烟,过了一会好几拨人过来送咸菜,知道他们家多少年没人回来,肯定缺点本地的咸菜。
廖年年就抱着膝盖坐在炕角,像个小福娃似的,谁来夸两句,撂下咸菜后坐下唠会嗑才走。
问来问去也就那么几个问题。
哥哥在城里头做什么大生意,他的眼睛还能不能好,俩人在城里有没有搞对象,其实村里很多人家的姑娘都到岁数了,小年的长相不差,上头还有个有出息的哥哥,与其找个城里姑娘,倒不如找村里头的,知根知底,照顾他也方便。
廖文川长相有点凶,不说话没有表情时,单眼皮瞧着不大和善,尤其他的块头大,个子又高,看起来就不好惹,他八九岁就在村子里打架,后来上学又在学校里打成了学校‘老大’
有爱打架的前科,旁人瞧着也犯怵,倒不如他这个瞎子弟弟,看起来和和气气长得又俊,估计操心的事少,照顾好一个瞎子,当哥的肯定能出不少钱。
这才几天,竟就有人盯上了哥俩。
廖年年抱着膝盖很大方的承认:“可是我搞对象了呀。”
“啊?你?城里头的人能照顾好你吗?还是说也是眼睛不好的?”
廖年年说:“是正常人,照顾我挺好的,我哥也有对象,我俩都找了,处的都可好啦,您甭操心啦。”
“呦,那这将来可得带回村里头看看,虽然廖家人少,但姨们,婶子们都是你的家人,将来必须回来办事啊。”
廖年年不大清楚这个‘办事’的意思,乖乖点头应下。
而且他说得也没错,他跟廖文川本来就有对象。
只不过他俩是一对而已,又没撒谎,说出去心里头也没负担。
来了好几拨人,这两句话廖年年得说了好几遍。
廖文川站在门口看他,嘴角忍不住勾起来,等人都走了,他端着饭菜放桌子,俯身凑过来问,“小廖领导在城里处的对象怎么样啊?”
廖年年装作很震惊的模样:“呀,我对象也是村里头的,不是城里人,咋办呀哥,你会嫌弃我对象不是城里人吗?”
“去你的。”廖文川笑呵呵的拍着他的屁股,让他往往里面坐一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