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年年才不往里面坐呢,就要往廖文川的怀里钻。
听一会早间新闻,吃着饭,喝着从村头送来的牛奶。
这对于廖年年来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只是那时没有电视,有的只是个老旧的收音机,永远放着同一个频道,没有频道时,出雪花一般的电流声。
早饭还没吃完,马学谦就抱着小猪羔子过来串门,说昨天太忙了没腾出空来,这是前几天刚生下来的小猪,抓过来给小年玩玩。
这样的小猪才是廖年年印象中的小猪呢。
会哼哼唧叫,摸到它脸上的猪鼻子,还湿漉漉的呢。
小猪被擦的特别干净,粉嘟嘟的皮肤也光滑,蹄子在家里走来走去,哒哒响。
廖年年饭都不吃了,下炕就摸小猪。
廖文川叫他半天也叫不回来。
廖年年说想带回城里头,将来就给它取名叫廖小猪。
小猪的鼻子在他的掌心中拱来拱去,廖年年觉得特别可爱,尤其是小猪的皮肤,滑溜溜的,触感很不一样。
他甚至有点想抱着这只小猪睡觉,觉得手感一定特别好。
廖文川一肚子火:“昨儿哇哇哭的时候你不抱过来,今天你闲的?抱过来干什么!”
马学谦心里有苦说不出:“那不是昨儿没空吗李开今早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有我婶做的棉裤。”
“哥,咱们养它吧?养只廖小猪吧”
廖文川看到这头猪在乱闻,这是准备上厕所了。
“我只养你,你想养什么东西我不管,但得自己收拾啊。”
廖年年觉得他哥今天特别通情达理,正乐呵呢,下一秒就听见廖小猪的方向噼里啪啦的响,随后一股味道就往鼻子里钻,和前几天闻到的猪圈味一模一样。
他的鼻子还特别灵,闻到这股味直接干呕起来。
虽然小猪很可爱,但小年确实没有办法边干呕边摸他。
看不见也不能收拾猪粪,屋里头好像一下变臭了。
马学谦蹲在地上收拾着:“还行,小猪拉的不多,和人差不多。”
“呕”廖年年边呕边要洗手,他哥说猪什么都吃,说不定鼻子就戳到过猪粪。
他哥问:“还养不?我可不收拾啊,你要是能接受廖小猪在你每天走路的盲道上拉屎撒尿,咱们走的时候就带走。”
廖年年呕的泪花都出来了,边呕边说,“廖小猪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