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关建北现他看不见,悄声同陈建东说,“我现在说话会不会吓到他?”
廖年年耳朵多尖啊,一下就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
听来听去,这才现竟然是两个男人的婚礼。
亏他在人家大喜日子说了‘哥哥姐姐’
廖年年有点生气了,这不是在人家结婚给人添堵吗?气嘟嘟的坐下后,埋怨廖文川为什么不提前说,害他丢人。
廖文川有些犯贱的笑了,伸手逗逗他的下巴,“勺呢?听说他们这一圈做菜相当好吃,吃不吃?”
菜都上齐全了,廖年年早就闻到炖鱼的味道了。
虽然脸蛋气得嘟嘟的,但还是从袖子里把勺拿了出来,“这呢。”
“怎么还收袖子里了?”
廖年年说:“人家过来敬酒,我举个勺子,多给你丢人呀?不能让人家觉得你廖文川的老弟是个傻子!”
廖文川刚才一杯白酒下肚,嘴巴里有些酒气,双手捧着他的脸蛋仔细看着,随后诚恳询问,“不是吗?”
“廖文川!”廖年年气呼呼。
但冬天衣服太多了,根本掐不住他哥胸口的豆。
他生气也半点招都没有,掐了半天全是毛衣棉裤,最后只能张嘴等着吃饭。
“咱不在这吃。”廖文川用筷子给他挨个味道尝了尝,“上午里去吃,在这得呛风。”
来参加这场婚宴的,除了他们,估计没人是奔着吃饭来的。
但他们真不一样,真纯粹奔着吃饭来的。
毕竟是除夕,廖文川自己一个人可做不了这么一大桌子年夜饭,还说哪个好吃俩人拿着塑料袋打包点,晚上回去热了,边看春晚边吃。
“那菜呢?别人不得吃完啦?”廖年年尝了一个菜,眼睛一亮。
尝一个亮一下。
陈建东这伙人做饭都嘎嘎好吃,廖年年吃得直晃悠。
廖文川一看,直接准备把厨子撬走,以为是村里头找的厨师呢,领着人到厨房,瞧见许久不见的林立正在擦锅台。
“廖老板?”林立过来客套的递烟,“这么巧,早听平儿说你家在这边,一直没见过呢啊。”
廖文川客套的指了下廖年年。
林立就把烟递给了廖年年:“弟弟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