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
“晚上六点下班。”郑成搂着他,深深一呼,感觉到这股浓厚的花露水味,忍不住笑起来,“平时嫌上班时间短,现在觉得很长了,很多话想和你说。”
“那你现在也能说。”
“想听你叫我一声。”
郭明志被他搂在怀里,心里翻起涟漪,鼻尖试探性的埋进他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也在男人的身上闻到了花露水的味道。
郭明志的手紧了紧,最后终于在男人这样深拥的情况下,低声叫了一声,“成哥。”
郑成低声笑了下,将自己兜里的钥匙给他,“你知道在哪。”
钥匙一直配两把,等待另一个主人想要开门时,自然而然就会出现。
两个人很默契,多年未见,未曾破过的镜就这样圆满。
郭明志拿了药,到廖家转了一圈,给做了点饭,最后还是打包了一份带回去。
他想郑成每天在医院里工作,估计没什么时间可以自己做饭。
但事实恰恰相反,郑成不喜欢别人介入自己的生活,家中一切都经手操办,老旧的商品房中被他装修成格外有艺术风格的欧风,并不简约,桌布都是繁杂的拼接款。
而且家里是两室,却只有一张床。
床头上摆放着两人高中傻瓜相机的合影。
剩下的便是郑家的全家福。
大概是知道这些日子郭明志会来,所以郑成提前将摆放在屋中的相框放了起来,只有相册里面才能看到。
这些年郑成不恋爱,不结婚,不社交,在沈城安安静静的等着他想开,等他回头。
小明同学经历过很多,糟糕的家庭,起伏的职业生涯,还有对青春悸动不能言说的别扭。
这些感觉杂糅在一块。
到了这个年纪,当金钱足够,事业满足,终于可以想想怎么弥补前半生的遗憾。
他做了饭菜等着郑成回家。
六点钟才会下班的郑医生估计是提前溜了,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终于是破例了一次,准时敲开了家里的门。
郭明志不懂他有钥匙为什么还要自己来开门。
一开门,是一罐巧克力,郑成笑着进屋问他,“你觉得我们应该慢慢来,还是直接进步到成人频道?”
郑医生一句不正经的话确实足够令人放松。
郭明志笑歪在门框旁:“要是我说成人频道。你还能有经验吗?”
“不是。”郑成从兜里掏出来另一样东西,“可以吃点止疼的。”
一瓶白酒。
巧克力和白酒让他选,什么频道随便选择。
成年人是可以两个都要的,白巧的甜度配上辛辣的白酒,竟然意外的搭。
这种事其实都是第一次。
但郑医生毕竟是医生,很多事比较专业,譬如耐心询问,安抚情绪,这些对于他来说反而很得心应手。
只是郭明志从没让他看病过,声音断断续续地问,“成哥,你平时给病人看病,也是这个语气?”
“那没有。”郑成一把将他把抱起,“对病人的耐心没有这么足,你从小不怕疼,现在倒怕了。”
“这疼的不是一个地方啊”
小时候打架是打架,如今在床上,若是硬说,也能算是打架吧。
他们之间就是有这种无声的默契。
做完躺在床上,十指相扣的牵着手,仍旧觉得像是大梦一场,缓和着,慢慢的便笑起来。
郑成在床头剥开一块巧克力喂给他,白巧的味道很甜,“竟然真的等到你。”
“等我?”
“等你回头不容易。”
郑成并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