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许鹤州附和着,又立即说:“牛气冲天的小美快跟我回去吧。”他说着,揽着封云明就走了。
两人在秦啸山面前做出如此亲昵自然的举动,说着这样的话,期间甚至没分给他一个眼神。他们几乎依偎着从秦啸山身旁走过,带起一阵微风,轻轻拂动了秦啸山的丝。
秦啸山什么也没说,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握着漆黑的手杖,视线就这么落着,半晌没有抬起。远处的芦苇荡传来夜虫的鸣唱,衬得周遭愈安静。
封云明实在受不了许鹤州这黏糊劲,连忙又把他推开,好不容易拉开些距离,便说:“你做什么。”
此时他的话语里已带了些微愠怒和困惑。
被许鹤州带到车里后,许鹤州挤进来,揽过封云明的脑袋说:“好了,现在我们回去,你可以在我怀里睡一会儿。”说着,当真把封云明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
这举动太过突然,封云明没反应过来,只觉温热的体温袭来。
之前他也习惯了许鹤州哥俩好似的搂着他,可这一下却让他忽然炸毛,猛地把许鹤州推开,顶着一头乱愠怒地看着他,控诉他刚才的举动。
许鹤州脸上露出极为无辜困惑的表情,仿佛觉得他的反应才奇怪,说:“只是让你睡觉啊。”他还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看见他这表情,封云明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之前在队里也不是没见过两个男人靠着睡觉的但很快他又觉得,两个男人相互依偎着睡觉,或许是关系好,或许是太累了没条件才靠着,但哪有一来就把人按到怀里的。
机智的封云明察觉到这一点,又见许鹤州脸上确实无辜,便没再用刚才那冷厉的语气,只说:“你别这样,搞得好奇怪。”
许鹤州脸上怔愣无辜的表情化作柔和的笑意,他说:“有什么好奇怪的,大家一起洗澡睡觉都是常事。说起这个,有时间我们也可以一起去洗澡。”
封云明连忙说:“不了不了。”说着往离许鹤州远些的地方挪了挪。车座的皮革被他蹭出轻微的声响。
许鹤州也没再靠近,只是打开车窗,手肘撑在车窗边缘,手掌托着下颌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轻声说:“还是太快了啊”
这话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再混着带水浪声的风声,更是被掩盖得一点都听不清。封云明只隐约听见他在说话,却听不清内容,便问:“什么?”
许鹤州微微转头,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感慨好想现在就开车走,但秦老大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一开始封云明没想到事情这么好解决,他也紧张了一整天,直到现在事情处理完毕。
他猜测这大概是孟铮的恶作剧,既想试探他的能力,又想恶作剧放松一下,整个人便放松下来。
靠坐在柔软的车座里,他真的有点困倦,听闻许鹤州这话,为了勉强打起精神,便问了个一直好奇的问题:“你在秦老大面前真的很自由。”
他说话时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
说起这事,许鹤州脸上莫名多了几分自满骄傲,说:“那是当然。”见他这神态,封云明便知有故事,抱着手臂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月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将他认真的神情勾勒得愈清晰。
许鹤州见他乖乖听讲,便顺势说了起来:“当年可是秦啸山请我来义兴会的。自然只要我不过分,想做什么都行。”
“请你来的?”封云明当真有些好奇。
许鹤州点点头:“是啊,请我来的。”他对封云明说着,脸上露出一抹轻柔的笑,说起了往事。
封云明这才知道许鹤州是怎么进入义兴会的。
那时候义兴会衰败,文堂不少人没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