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铮那次直奔主题就行,没那么多步骤,但好像许鹤州并不是这样。
这所有的一切都有点乎封云明的预料,从一开始的古怪,到现在,他好像真的有点适应被他这么牵着手这太可怕了,他可是个直男。
他只希望等会儿许鹤州能够快一点,别让他莫名其妙对这种感受有了一种适应。
终于到了。在这一刻,封云明在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许鹤州难得显得有些局促,他说:“我也没想到今晚会这样,我都没有好好收拾这里。”虽然他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的这个地方还是整齐干净。
如此打量一番,才现许鹤州带他来的,并不是他的房间,而是他的书房。他的书房和房间本来就离得近,没想到他竟然就牵着封云明这么过来了。
封云明记得之前小棠说,许鹤州不喜欢别人随便进他的书房,也不喜欢把他的书房弄得乱糟糟的,但是现在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整齐的书上,还有这里面挂着的文雅漂亮的书法字画。
整个空间里只有一种淡雅文静的墨香和书香,难道要在这么一个地方行那样的事情吗?
许鹤州好像一点都不介意这件事。
他牵着封云明在书房里唯一的小榻上坐下,前面的屏风又更好地遮挡了书房里的光景,似乎那种被各种书籍窥视的视线也被阻挡一般,封云明心里也总算没那么紧张。
许鹤州又再一次蹲下身来,帮他脱掉鞋子。
开叉处撩起,露出小腿匀称的肌肉和纤细的脚踝,每一寸线条都藏着爆力,却被丝绸衣料裹出缠绵的意韵,硬与软撞出独一份的好看。
许鹤州的手并未停下,他要帮封云明脱掉下面有些突兀的深色布料。
封云明抓住他的手,没说什么话。
许鹤州抬起头来仰视着他,温和的眼眸深处被烛光照射得一片明亮。
在这寂静中,灯芯被烧得噼啪作响。
许鹤州再一次动手时,封云明的指尖也早已松开了他。那只被牵得热的手指轻轻划过封云明的髋骨,他觉得很痒,很痒。却又忍住了那一丝快要出现的颤抖。
那里变得有些空荡荡的了,即便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无法言说的感觉依旧漫上心头,他有些紧张,也莫名有些奇怪的好奇。
他又实在受不了这种黏黏糊糊的氛围,于是就直言道:“我们快点做吧。”
许鹤州对于他这么直白的言语并未觉得惊讶,他那带着笑的眼睛仰着来看他,他说:“不急。”
封云明此时除了身上这件勉强能够避体的旗袍再也没有其他,但要说避体,其实简直比不穿还要蛊惑动人。
腰线是最惊艳的地方。
紧身旗袍掐得极准,将他窄而有力的腰腹勒出清晰的轮廓。是男性特有的薄腰宽肩的利落,两侧腰线往下收出干净的弧度,直到胯部又微微撑开衣料,形成极具力量感的腰臀曲线。
臀线紧实,被旗袍的后片绷出流畅的弧度,不是圆润的软肉感,而是运动过后的紧实线条。
许鹤州伸出手来,就这么抱住了封云明纤瘦的腰身,几乎将自己的脸颊埋入他平坦而又有着明显肌肉线条的腹部。
封云明的身体僵住了,他感受到许鹤州像一个迷恋母亲怀抱的孩子一样,用脸颊轻蹭着他的腹部。
他又觉得痒了,很痒,很痒。
他依旧想要说出刚才那句话,但还是觉得说得有些频繁,就显得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邀请。
许鹤州的下颌总是有意无意地摩挲在下腹,就算许鹤州那么愿意打理自己,他似乎还是有点胡茬,那点胡茬透过细软轻薄的布料,轻轻摩挲在最为软弱的地方,有一点刺刺的难受,随后那点刺刺的难受就逐渐变成了烫。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