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他身上的味道,也几乎将那让人讨厌的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吻痕覆盖。
他闭着眼睛,几乎沉醉一般,他说:“你这里好敏感,怪不得孟铮会一直咬。我只是摸你,你就这样了。上次帮你擦药的时候,你的反应也很大,虽然你装作什么都没生的样子,但我依旧知道你很敏感,就算你克制自己的呼吸,克制自己的颤抖,克制你身体的反应,你的脸颊还是在控制不住地泛红。我抬头看你的时候,你就故作镇定地看着我,眼神纯真而又蛊惑。”
他的手将旗袍的盘扣解开,那紧绷的胸肉总算好受一些,没有紧紧拥挤在一起。
许鹤州拈起一枚珍珠,珍珠的冰凉落下来,封云明腰身颤抖了一下。珍珠滚来滚去,碾来碾去。
许鹤州盯着那小小的变化,听见封云明沉重的呼吸声,抬起眼眸来,见封云明的眼神已经完全被眼眸里的水光软化,脸颊浮泛桃花一样的粉。
他深深注视着这个神态的封云明,然后说道:“你知道那时候我是怎么认为的吗?”
封云明不敢说话,担心自己说话就会出另外的声音。
许鹤州轻轻笑了一下,狐狸眼弯成一个天真的弧度,他说:“原来你这么骚。”
只是这一下,封云明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许鹤州按住那颗珍珠,重重地,几乎要嵌入其中。封云明终于忍不住,他说:“啊”
“果然如此。”许鹤州说,“你有这么敏感的身体,你居然说你不喜欢男人。真的吗?在这个时候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对你的触摸吗?”
他的手指挑起那一块变得有些深红的布料,指尖轻轻拈了拈,“都成这样了。只是这样而已。”
他的手指开始一点点拆开他身上包裹的衣物,肌肉柔软而又细腻地散开,却又被许鹤州粗暴地揉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