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瞧见许鹤州这模样,便知晓他是在履行承诺,短时间内自然会以兄弟相称,不再僭越。
封云明心里顿时轻松了些,面对许鹤州时,也不再觉得负担沉重。
这敲击声不仅许鹤州听见了,那边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程嘉佑也听见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目光落到封云明身上。
封云明先看了许鹤州一眼,过了一会儿才转眸,对上程嘉佑那满是渴望、委屈,又暗含几分欣喜的眼神。
他正要出声询问,就听许鹤州说道:“我知晓他醒了,便过来瞧瞧,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哪里知道他竟如丧考妣似的瞪着我,什么话都不说,还说我逼他。就他现如今这模样,我逼他做什么?他身上又有什么值得我逼迫的呢?”
“”
屋内无端沉默了片刻。
连封云明都有些怔然。
系统说:“这老虚是睡了一次之后就疯啦?说话这么难听?”
好在这番刻薄的话不是针对他的。
封云明再看床上的程嘉佑,只见他听了这话后,脸色更加苍白,像是要气得背过气去。
仔细一想,程嘉佑确实没了母亲,他父亲待他也十分冷淡,这话无疑戳中了他的痛处。
程嘉佑看向封云明的眼神满是怨怼,明晃晃地在诉说被许鹤州刻薄对待的委屈。
封云明忽而觉得,这场景怎么有种管理后宅的感觉?
这时秦啸山轻咳一声,缓解了屋内的气氛,他说道:“程少爷先前与云明有过交情,自然更愿意与云明交心,也更愿意相信他。还是让他们说说话才好。”
许鹤州听了这话,站起身说道:“那也正好,这公子哥确实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说着便往外走。
这期间他没再怎么将视线落在封云明身上,眼神平平淡淡,没有半分过分的情意,倒真的收敛了心思。
只是他的语气却毫不掩饰地带着阴阳怪气。
封云明这疑似此事罪魁祸的人摸了摸鼻子,秦啸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封云明抬头对上秦啸山沉静的目光,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