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扣下了,不让任何人碰。”程嘉佑思索了一下,“虽然相机被砸碎了,但我想胶片应该还能用,只要拿到胶片就能知晓我当时到底拍了什么。倘若不在警署,那就是在我爸书房的保险柜里,他平日里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封云明计划着去拿胶片,又问得仔细了些:“那你知道他保险柜的密码是什么吗?”
程嘉佑笑了起来,说道:“我自然是知晓的,我小时候没事干就偷偷去试他的保险柜,早就把密码试出来了。他大概还以为没人知道,至今都没改密码吧。”
他听封云明这么问,就知道对方的打算,连忙拉住封云明的手说:“你要小心一些。我失踪后,不仅我爸派人找我,那些杀手肯定也在我家附近盯着,你们要是过去,会被两帮人马盯上,实在很难动手。”
封云明又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我知道,我会仔细安排的。你安心养伤就好。”
程嘉佑说道:“我恨不得现在就能好起来,帮你做些事情。”
他原先黯淡哀愁的眼睛里,不知何时燃起了一抹火光,大约是痛恨自己此刻身体不争气,还握着拳头要往自己肚子上砸。
封云明一把抓住他的拳头说:“你这是做什么?伤就在这儿,还想把自己砸成重伤吗?”
程嘉佑收回手,只说:“我就是恨。”
“恨也没用,再恨也只能好好躺着养伤。”
程嘉佑不再执拗,只说:“好,我好好躺着。”瞧见封云明要站起来走,又赶忙抓住他的手说:“你小心,千万要小心。”
系统说:“这人怎么这么爱牵手呢?”
封云明抽出自己的手,以一副安抚兄弟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我会小心的。”
封云明从屋里出来,本以为那两人早就回去了,结果一开门,就瞧见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门外,像门神似的,脸色都不太好,不知方才聊了些什么,竟个个都不高兴。
不过听见开门声,许鹤州立刻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微笑,说道:“你出来了。”
封云明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程嘉佑和我说了一些事,或许我们等会儿需要开个会。”
秦啸山说道:“徐柏外出处理事情去了,要等会儿才会回来。”
封云明说:“不着急,等他回来再说也好。”
处理完这些事,他想起自己屋里还有凌川在等,便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他注意到秦啸山看向许鹤州的目光不太好,便认为秦啸山或许还觉得是许鹤州欺负了自己,于是转身走到秦啸山身边,用安定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秦啸山大抵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站在封云明身后看着这一切的许鹤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但是系统觉得:“我觉得老虚比以前还要阴恻恻的了。”
封云明回应系统:“不管。”他没看见,就可以当作不知道。
他也不在此处多停留,许鹤州这般信守承诺,不知能坚持多久,能清净一时是一时。他心情轻松,几乎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开门时,瞧见床上的被褥裹成一大团,凑近一看,凌川蜷缩在里面,把被子都拱成了一座小山。
封云明再次感叹他们体型真大,同时对凌川说道:“我回来了。”
床上的那座山动了动,随后慢悠悠地探出一个头来,眼神有些迷瞪地看着封云明,看清楚是他之后,便坐直了身子,显得乖巧又安静。
系统咬牙切齿地说:“能睡小美的香香被窝,你可真幸福。”
凌川看起来清醒了一些,但似乎还没完全醒透,顶着一头像狗毛一样凌乱的头,呆呆地看着封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