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剧痛骤然变得惨白。
封云明本就没有虐待人的喜好,见状伸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趁他彻底丧失行动能力的间隙,将他狠狠按在一旁的长椅上。
他扯过顾朗书的领带试了试,长度不够,根本没法捆住对方。思忖片刻,他干脆伸手去解顾朗书的腰带。
顾朗书先前大概还因疼痛暂时没能回神,察觉到封云明的动作,身躯瞬间僵硬,猛地抬起头看向封云明。他又想用调笑的语气掩饰自己的紧张,笑着说道:“小美,在这里做这种事,可不太好。”
封云明懒得跟他废话,抬眼睨了他一眼。
那双本就冰冷淡漠的眼眸,因这一眼又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竟让顾朗书怔怔地看呆了。
趁他失神的瞬间,封云明已经用那条腰带,将他的双手反捆在身后,打得结紧实得根本无法挣脱。
紧接着,冰冷的枪口再次抵住顾朗书的眉心。
金属的重压感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压迫,明明那触感是冰凉的,可封云明那居高临下、看狗一般的眼神,还有眼尾未散的霜雪之意,竟让顾朗书眉心的皮肤开始烫。
顾朗书凝视着封云明,毫不保留地深深望着他,仿佛要将眼前人的模样,一笔一划地刻进自己的眼瞳深处。
“现在,”封云明的声音冷得像冰,“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如果让我现你说假话,我就打爆你的头。”
顾朗书扯了扯嘴角,忍不住低笑出声。
封云明的眉头狠狠往下压了压,沉声道:“你以为我不敢?你以为我不敢杀人?从你坐上组织启示者位置的那一刻起,就该明白,你的生命里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我当然明白。”脸上挂着笑意的顾朗书坦然回应。不知为何,从封云明踏进这座教堂开始,他脸上的笑意就从未消退过,仿佛正在经历一件让他无比愉悦的事情,“所以我欣然接受这一切。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封云明瞥了一眼顾朗书头上的测谎仪,指针正稳稳停在绿色区域,便知他说的是真话。他先从一件小事问起:“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顾朗书嘴角的弧度又拉大了几分,语气愉悦:“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
“少自作多情。”封云明冷哼一声,用枪口轻轻敲了敲顾朗书的眉心,“也少说这些废话,快说。”
“因为有人逼我交出你的踪迹,我不想给,他们就用子弹打穿了我的膝盖。”
这个答案也在封云明的意料之中。
毕竟顾朗书这几天都没有再过来,甚至连送物资都未曾露面,肯定是遇上了什么变故。再结合之前裴楚生说的,顾朗书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他便更加确定,组织内部一定生了什么事。
正在思忖间,封云明又听见顾朗书开口:“毕竟我才刚刚把你丢到这座岛上来,我还没好好享用被这么多人觊觎垂涎的你,又怎么舍得把你交出去?”
“”封云明瞥了一眼他头上的测谎仪指针,现对方说的竟是真话。
看来这人是真的存着这种龌龊心思,也完全不明白他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用下半身思考。
封云明直接挥拳打在顾朗书的嘴上,力道不轻。
顾朗书因这一击皱起了眉,却很快舒展,脸上露出畅快又愉悦的笑意:“你这么打我一下,我反倒觉得轻松舒服了不少。要是能多打打我就好了。”
封云明再次陷入沉默。
这句话格外耳熟,他想起不久前才从夏屿的嘴里听过一模一样的话。怎么现在又从顾朗书口中听到了?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脉相承?
他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教了夏屿什么?”
顾朗书耍完流氓,总算开始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