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我只是看你受伤了想要带你回去治疗。”阮青淮柔声安抚。
小灰兔柔弱无助地躺在地上,呜呜,怎么办?的气息好像变得更可怕了。
难道是误会了它也想要那一步看上的人类吗?可是它已经收回尖牙了呀,它怎么敢对看中的猎物动手。
藤蔓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小灰兔。
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分明之前都会注意让阮清淮避开这些存在。
但因为这次小灰兔受伤,生命气息变得微弱,再加上因为开花的事情分散精力,才没有注意到。
藤蔓的尾部已经在泥土上留下了黑色的腐蚀痕迹,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就解决了这只兔子。
感受到杀意的小灰兔已经完全僵住了。
它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阮青淮完全没有察觉到兔子与藤蔓之间紧绷的气氛。
他正在试图从背包里找出能包扎兔子伤口的东西。
很快他从里面翻出一卷手指绷带,小灰兔的后腿还在流血,至少应该先止血吧。
他四处找了找有没有垫在伤口上比较干净的东西,但是周围都是草丛和树叶,看起来都脏兮兮的。
要是将这些东西覆盖在兔子的伤口上,可能会加重感染。
阮青淮转头,突然看向趴在肩膀上的藤蔓。
藤蔓看起来就很干净呢,叶子也是。
藤蔓突然被他这么看着,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很快,预感成真,阮青淮眨巴着眼睛跟商量。
“这只小兔子好可怜,我想给它包扎一下伤口,可不可以用几片你的叶子?”
[……]藤蔓沉默,躺在地上的小灰兔听到眼前人类的“狂言”,已经直接吓晕过去了。
说是商量,但是藤蔓从来都没有拒绝过阮青淮。
……算了,只是几片叶子,也没什么。
而且就这么让兔子直接断气的话,阮青淮这么多愁善感,会伤心的。
藤蔓将自己递到人类的手心,正要摘的时候,阮青淮又有点犹豫,“摘下叶子的话,你会痛吗?”
藤蔓尖左右晃了晃,摇头,没有痛觉。
唯一让感觉到近乎“疼痛”这一感觉的,是上次和阮青淮闹别扭的时候。
也就是从那次之后,都决定再也没有下次,那种彼此之间都很难受的感觉,不想再经历了。
得到藤蔓否认会疼的回答后,阮青淮放下心,如果藤蔓会疼,他也可以用别的。
他包扎的手法很不熟练,也不知道对不对,总之小灰兔的腿部没有再流血了。
阮青淮本来是想自己把兔子抱着,但是藤蔓已经抢先卷了过去,看起来力道很大,兔子耳朵都被挤变形了。
“轻一点。”阮青淮连忙提醒道。
藤蔓不爽地松开,昏迷的兔子“啪叽”一声掉在地上。
阮青淮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藤蔓尖,顺带碰了碰花瓣,藤蔓顿时安静下来。
“别闹脾气啦。”
又被主动碰到了,藤蔓情不自禁地扭了扭。
接下来的路上,藤蔓变得平静很多,至少一路上都好好地托着兔子。
至于兔子醒来的时候,又将兔子往树干上抡晕这种事,走在前面的阮青淮也不知道。
阮青淮体力不好,走一会儿就觉得今天的锻炼达标,站在原地让藤蔓托着他。
在偷懒这种事上,他向来很熟练。
阮青淮坐在粗壮的藤蔓上,手里拿着藤蔓刚才给他摘下的野果,小口地吃着,其余的果子则被藤蔓扎在尖刺上。
原本威风的藤蔓现在拖家带口。
不仅带着阮青淮,还有他的背包、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