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多了一只碍眼的兔子,最后一样纯属多余的累赘。
等阮青淮啃完一个果子,藤蔓就立即再给他一个。
人果然都是有惰性的,阮青淮懒洋洋地晃悠着腿,现在他坐着都不满意,好想躺着。
他对藤蔓向来都是有话直说,突奇想的阮青淮突然拍了拍藤蔓。
“我可以躺着吗?就像睡在摇篮里那样,你知道摇篮吗?”
摇篮?藤蔓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困惑地支楞着叶子。
阮青淮泄气,果然摇篮这种东西对于生活在原始森林的藤蔓还是太前了吗?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让藤蔓将背包递给他,“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画出来。”
阮青淮将画本放在腿上,一只手扶住,另一只手拿着铅笔在画纸上描摹。
他画画的时候,侧脸看起来专注又沉静,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阳光透过枝桠倾落在他的周身,镀上一层明亮的光晕,他笔尖的沙沙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应和在一起。
藤蔓恍惚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瞬,也很好。
阮青淮画着画着,总会忍不住咬一下笔头思考一会儿,这是他的坏习惯。
因为笔头不干净,他总会将下巴和唇部蹭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