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韩肃,总觉得一直都在不高兴。
韩肃深呼吸,“我没生气。”
“那你陪我睡觉。”沈听迩说,“抱着我睡。”
韩肃按住沈听迩的手,“躺下。”
沈听迩乖乖地躺下来了,韩肃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沈听迩那双漂亮的,带着依赖的眸子,好一会儿才紧绷着身体躺了下来。
青年自动钻进了他的怀里,动作十分自然和熟练,不难看出他曾经和丈夫是何等恩爱。
一想到这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就蹭蹭往上涨。
沈听迩到底还是不舒服,靠在韩肃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然而韩肃却睡不着。
他的鼻尖不自觉地在沈听迩的间轻嗅了几下,香味让他的大脑有点涨然。
沈听迩肯定烧糊涂了。
他的手臂微微收了收,怀里那具单薄的身体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有一种的……有一种到现在自己才完整的错觉。
韩肃的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他的唇无意识地停留在了沈听迩的额头上。
青年似乎是感受到了,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想你……”
短短两个字而已,却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韩肃的脑袋上,浑身的血液迅凝固下来。
果然,沈听迩烧糊涂了,把他当做了那个老公。
一个死人……还好已经死了。
算了,韩肃想,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管他什么老公还是沈听迩烧糊涂了,至少等沈听迩的病好起来。
在沈听迩好起来之前,他不要再莫名其妙生气了,这显得他很不稳重,曾经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
大雪不仅制止了一行人赶路,同样也把外面的丧尸冻僵。
沈听迩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他迷糊地抓紧了韩肃的衣服,“难受。”
“哪里难受?”韩肃附耳过去,“头疼?还是烧不舒服?”
“出汗……好难受。”沈听迩蹙着眉,他脑子晕得厉害,“我想洗澡,想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