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得要晕死,他感觉到了彻骨的阴森。

    主子这样小,那位世子爷是何时就盯上了主子的?

    主子肚子的孩子,不是天降。

    是被人……

    福安不敢想,这么多年他见到的是一位怎么样的人物,让人捉摸不透。

    福安的脑袋好似变得灵光起来,想起人狠辣的做派,他心惊主子是被人骗了?到底是情投意合还是蓄谋已久。

    竟然不知不觉的为一个男人怀上孩子,心甘情愿屈之人下。

    主子这样的单纯,什么都不知道,福安一瞬间感到蜉蝣撼树,无能为力。

    他能做什么?他也这样傻,这样被人迷惑了,眼见着主子被人染指。

    他一个小太监,此刻又能做什么?上去与人搏杀吗?

    福安眼眶酸涩,面上直直的落下两行清泪。

    那年大雪,他被司礼监的祖宗罚去跪院子,大雪纷飞很快院中积雪深厚,白日里一片白茫茫,将院中的人也一概掩埋了。

    福安双膝被冻的刺骨,他冷的意识昏迷,很快倒在了雪地里。

    不知何时,他被一个穿着狐裘大氅的娃娃摇醒,那人与他一般大,脖子上挂着赤金长命锁,圆润小脸上一双大眼明亮,睫毛忽闪忽闪的。

    他说些什么福安没有听清,只看见那小人被身后的一道身影揽腰抱了起来。

    福安再度醒来,躺在炭火充足的陌生偏殿里。

    一个娃娃趴在他的床上,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后来福安才知道,那日东宫的太子殿下去司礼监寻久久不回的谢世子,在漫天的大雪里摇醒了将死的他。

    福安捡回一条命来。

    他的一切都是主子给的。

    是以此时,福安的泪扑簌而下,他这些年都是死人不成,一个没看住,主子早早的就落入狼口了。

    福安自责的快要心死。

    梁元贞也是吓坏了,忙拿手背去擦拭人流下的泪,“可是手疼了?我去找哥哥找了郎中来看。”

    福安捉着人的手,直直的跪了下去,趴在梁元贞的膝盖上哀声大哭起来。

    梁元贞摸了摸福安的脑袋和长,心里慌乱,“怎么了好福安?可是难受的紧了?不怕,不怕,我去喊了郎中来看就好了。”

    梁元贞要起身,可是双腿被人抱的紧紧的。

    福安大哭了一场,将梁元贞的膝头都沁湿了。

    “主子。”

    福安抬起一张哭湿的脸,眼睛红红的,整个人缩成一小团,抬眼看向人。

    梁元贞拿着帕子去擦人的小脸,心疼的问道,“怎么了好福安?”

    福安痛苦至极,事已至此,他怎敢说,无论是依还是爱恋,主子早已对人生不能离,死不能别。

    腹中也有了那人的骨血。

    他此时怎么敢戳穿叫主子伤心。

    福安在人的关切中,撒了慌,他吸了吸鼻子,勉强拉起嘴角,做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主子,福安手疼。”

    第章

    福安哭了这样一场,把房里的人都忧心坏了。

    小念安从板凳上跳下来,不敢上前。

    梁元贞拿着帕子给人擦泪,安慰道,“下次碗碎了不能用手去捡的,容易受伤,傻福安。”

    福安点了点头,“知道了主子。”

    主子越是关切他,福安心头越是难受,抱着人的腿好一会,直到腿都麻了才起身。

    与福安说了这一场,叫梁元贞找到了宣泄口,憋了两个月的新婚小人,终于有了可以分享的人,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好,面上红润润的,带着一股兴奋劲。

    福安自然是不敢多说。

    将主子送走之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