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夜里福安又被世子爷单独喊了出去。
男人坐在书房里,烛火摇曳,福安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他大概知道这人今日是来敲打自己些什么的。
他怎么说也与这位主子相识许久,只是不知这人竟是披着一张人皮,内里是豺狼毒蝎。
福安躬着身子朝人行礼。
男人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如芒在背。
福安纵使害怕还是开口道,“世子爷,寻福安可是有话要说?”
福安心头除了害怕还有无限的愤怒,他还年轻藏不住情绪,眉梢上面都写着对人的畏惧和厌恶。
谢渊本不愿来,他向来不想与人解释自己和梁元贞的感情,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梁元贞肚子只会越来越大。
风吹草动都能叫梁元贞色变,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知晓许多秘密的贴身内侍。
梁元贞与人情深,直言世间再找不出第二个福安。
事已至此稳住福安实在是必要。
谢渊慢条斯理的开口,“今日珍珍应当是与你说了,至于许多事你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