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搭在宁谦后肩,指尖挑了一缕丝打转。
“嗯。”
宁谦眨眨眼睛,视线在男人脸上转了一圈,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他赶紧捧着手机打字,输入又删减,给袁晓圆过去,又约了手术完再聚餐。
屏幕外的袁晓圆一时间有些愣,半晌才回复了一句“好的”。
宁谦习惯自己做聊天结束最后那条,点开表情包找了个猫猫挥手的动图回过去。
傅玉京余光瞥见表情包把对话框中的“丈夫”二字顶了上去,敛眸伸手搂住宁谦的腰捏捏。
宁谦抿唇有些羞赧地笑,眼睛亮晶晶,顺势把脸扣在傅玉京怀里,轻嗅那令人安心的apha信息素。
闷声闷气求饶:“玉京哥,我错啦。”
傅玉京摸摸他脸蛋,“原谅你。”
晚上十一点,医生准时提着药箱过来。
宁谦做好心理准备,但看着医生挂吊瓶,还是紧张得呼吸都放轻了。
左手昨天扎的针眼旁边还有淡淡的淤青,今天得扎右手了。
傅玉京让宁谦窝在自己怀里,握着他右手安抚地捋捋指尖。
碘伏消毒、入针、输液……
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颤抖,疼得狠了也只是小声吸气。
傅玉京捏着控制流的装置,已经调到最低。
垂敛的眼眸里情绪难以捉摸,轻轻吻了吻宁谦耳尖。
作者有话说:
三次元太难了 已经处理完 这本之后会继续更新 明天还有四千字更新qaq
第章 栀子绣球,术前,缺心眼
傅玉京忙起来不是每天都回家早,一周里偶尔一两天他扎针的时候傅玉京都还没回来。
宁谦盯着医生手上的吊瓶,管家推门进来说小傅总有应酬,要晚归。
宁谦只点头没说话,手背一凉,医生正抹碘伏,这是要扎针的信号。
抓了个空,他一愣,只能把脸往枕头里埋,残留的apha信息素让人稍稍安心。
输液那阵疼完就特别困,但傅玉京不在,没人给他擦脸擦胳膊,宁谦又不想裹着冷汗直接睡,趴了半天,强撑起来洗了个澡。
傅玉京一身酒气回家的时候宁谦已经睡熟,窗外清冷月光照得小家伙面容格外精致,像个洋娃娃。
他没靠太近,转而去客房浴室洗掉酒气才掀开被子上了床。
宁谦没醒,但睡梦中也微蹙的眉渐渐舒展了,熟练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一头如墨披散的半长蓬松柔顺,傅玉京抬手一一捋顺,又摸摸他脸蛋。
宁谦不矫情的时候很能得傅玉京的喜欢,脸蛋身段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不然他不会提结婚。
不知是不是酒精麻痹神经,傅玉京总觉得今晚的宁谦比平时更勾人些。
宁谦又做了被蟒蛇拖进洞窟里的噩梦,清醒时已经下午,双人床另一侧冷冰冰的。
他坐起来了会儿呆,上网搜“梦到蛇的寓意”,好的坏的都有,有些说得天花乱坠,宁谦觉得没意思,就没看了。
他洗漱完去看了脏衣篓,没有傅玉京的衣服,也有可能是阿姨已经拿去洗了。
不确定昨晚傅玉京到底回家没有,宁谦只能去问管家,得到肯定的答复。
管家把热乎的蘑菇粥盛过来,笑着说:“小傅总说今晚会早点回来。”
宁谦情绪因为这句话好很多,饭都多吃了两口。
下午,宁谦跑到楼上跟佣人一起给植被浇水施肥。
一场雨后天气渐暖,宁谦穿薄羽绒服都觉得热,索性去换了件夹克外套。
植被的保温薄膜也要撤掉,宁谦在老家种地的时候就常下地撤膜,干起这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