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脚格外利索。
傅玉京忙了一下午,把工作提前完成提前下了班,路过花店沉思良久,车都开过了他才开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观察老板的脸色,并无不妥,开去前面的路口掉头。
十几分钟后,傅玉京拎着两盆植物和一袋营养土出来。
他给小傅总开这么久车还是第一次见他买这些东西,结婚了是不一样,司机心里这样想,面上不敢表现出来,赶忙小跑接过来放到后备箱。
到家的时候才四点多,管家说宁先生在楼顶露台,傅玉京都习惯了,没什么表情,拎着东西上去。
滑动门是透明玻璃材质,傅玉京一眼瞧见宁谦背对他撅着屁-股薅保温膜,脸色怪异。
佣人们安静地续退下,等露台只剩他们两人时,傅玉京把宁谦捞了起来,看清他满爪子泥之后又有点嫌弃。
宁谦看得懂他眼神,脸颊红扑扑,挣扎着站远半步,把手背到身后。
“你回来啦。”语调透着股欢喜。
目光扫过傅玉京身后袋子里露出的绿叶,宁谦面上的喜意更外显,直冒傻气。
“那是什么?玉京哥,你买的吗?”
“不然呢。”他伸手摸摸宁谦还算干净的脸蛋,“自己拆开看吧,弄完去洗手。”
一盆栀子一盆绣球,都还没开花,叶片绿油油伸展着,品相极佳,花盆旁边贴着种类标签。
宁谦看了又看,宝贝得不行,傅玉京嘴角也浮现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坐到旁边的躺椅上。
宁谦抬头看他,傅玉京悠悠闲闲坐定,宁谦明白这是在等他弄完,感激地抿唇说“谢谢”。
他在花圃角落一块没种东西的地方挖了两个小坑把花苗移栽过去,用营养土盖好,没拍太实,根系也需要透气,又哼哧哼哧浇水施肥。
宁谦做这些熟练,整套流程不过十多分钟,弄完他左看看右看看,眼珠子都要粘花枝上了。
傅玉京见不得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叫人赶紧去洗手换衣服。
宁谦回神,不好意思地用手肘拍拍衣服裤子,红着脸地应好。
周末,傅玉京闲下来领着宁谦去医院复查。
万幸,七天的稳定针没白疼,恢复效果达标,医生说可以准备入院手术。
傅玉京也去抽了两大管血备用,宁谦心疼地帮他按着针眼,直到这时候才真正有了实感。
居然马上就要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