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角落那两颗,不要忘了浇水施肥。”
傅玉京轻啧一声,把小家伙脑袋按到怀里,“睡吧你,瞎惦记。”
宁谦努努嘴,不说话了,没一会儿就睡熟。
“缺心眼。”傅玉京这句骂他没听见。
作者有话说:
其实也没有很虐吧 (点头
第章 撒谎,无动于衷,成全
手术顺利。
宁谦在空荡荡的洁白病房中醒来,脑子沉顿,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他了会儿呆,环顾四周,不见傅玉京身影,空气中apha的信息素淡到几不可闻。
宁谦陷入不安。
但麻醉药效残存,他眼皮控制不住往下耷拉,最后还是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再次清醒已是傍晚,窗外下着小雨,天色暗淡。
傅玉京少见地没有处理公务,而是倚靠在窗边盯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不知在想什么,情绪不佳。
宁谦出神看他,稀薄微凉的冷杉信息素浓郁,他偷偷地小声地做了个深呼吸。
谁知道就这么个小动作还是被傅玉京现,转头给他抓了个正着,宁谦一口气没吸上来,猛地咳嗽。
麻药劲完全过去,咳嗽牵扯到后颈腺体,传来阵阵钝痛,宁谦脸都白了。
傅玉京旁观者似的蹙眉看了半晌,才走到宁谦床边轻拍他后背,等宁谦慢慢气顺,又倒了半杯温水,顿了顿,喂到宁谦唇边。
宁谦小口小口喝完。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因为咳嗽泛起酡红,唇瓣也染上艳色,水润润的,格外漂亮。
傅玉京多看了两眼,指尖在宁谦尾打转。
宁谦被弄得痒,不好意思地缩缩脖子,眼眸垂敛前,傅玉京看清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
他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开口安慰,像每个称职的丈夫安慰妻子那样。
“手术很顺利,别担心。”
果然,话音未落,宁谦已经抬头,脸上是压制不住的笑,露出一溜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过几天就能回家啦。”宁谦脸颊蹭了蹭傅玉京垂在他脸旁的手。
“嗯。”
宁谦犹豫半晌,还是询问出口:“你下午的时候去哪儿了?”
傅玉京蹙眉,垂在他脸颊旁的手收了回去,没说话,抬眼看他,黑漆漆的眼眸里情绪很淡。
想起下午找到医院来的烦人的王氏独子,脸色变得很差。
宁谦下意识吧错误归咎于自身。他做错了什么?或许是语气,或许是询问本身。
结巴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下午醒的时候你不在,单纯想问问……”
妻子询问丈夫行踪,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傅玉京盯着宁谦看了一阵,轻哂,重新伸手替他捋了捋额前碎,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生的平常模样。
面色不改地撒谎:“下午跟尹医生聊了你术后养护的事。”
没由来一阵羞愧,宁谦低头,轻声说“对不起”。
其实没必要道歉,可他几乎已经形成习惯。
尽管结婚,宁谦在傅玉京面前仍然处于被动弱势的一方,两人间没有夫妻之实,相处也不似寻常夫妻的自然。
他住在香麓湾仍像是寄人篱下。
他的衣服至存今放在客房,就像他这个人,在家里没有太多话语权,打理花草会让他多些存在感,让他觉得他也能改变家里的一些东西。
所以傅玉京带回来两颗花苗的时候他很兴奋,他把这视作傅玉京敞开心扉的某种态度信号。
出院那天是周四,雨过天晴,日光熙熙,空气中残留湿气。
宁谦脖子上缠绕的厚重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