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终于拆下,他摸了摸凹凸不平的腺体,旧疤上又多了一道新疤。
都已经愈合,摸着也不疼了。
傅玉京的手也覆上来,指尖有些凉。
宁谦姿势别扭地扭头看他,傅玉京收回手,帮他贴上抑制贴,指腹偶尔碰到疤痕。
两人都没说话。
尹医生的确专业,宁谦担心的术后后遗症一个没生,但尹医生也说了,先前腺体损伤的后遗症没法治疗,所幸也就是信息素紊乱之类的小问题,不影响正常生活。
车内空间相对逼仄,宁谦不动声色往傅玉京身边靠了靠,微苦的oga信息素小心翼翼缠上男人手臂。
信息素不会撒谎。
将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傅玉京仍浏览着手机里的工作信息,目不转睛,但右手却精准扣住了宁谦试探而来的手腕。
“做什么?”
宁谦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想问终身标记已经洗掉,傅玉京为什么还是对他无动于衷,明明他们之间拥有%的高匹配度。
傅玉京微凉但有力的手顺着他手腕捋到小臂,指腹按着小臂内侧皮下蜿蜒的青色血管,稍稍用劲。
“说话。”
宁谦说不上来,但又担心什么都不说会惹得傅玉京不悦,于是主动贴近了,脸颊靠在傅玉京肩膀,支支吾吾解释:“我就想、想离玉京哥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