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几分钟前一模一样。只是空气中多了些淡雅的茉莉冷香。
宁谦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后颈。
纱布包裹下的腺体,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隐约的钝痛。不是因为王砚的信息素刺激,而是因为那种深层的、从灵魂深处蔓延上来的不安。
他并非在王砚面前表现出的那样全然不受影响。
闭上眼睛,深呼吸。
一遍,两遍。
然后他重新睁开眼,打开手机,给傅玉京了条信息。
:你在哪儿?
【傅】:医生办公室,等会儿就回来。
打字又删除,宁谦指尖停在输入栏闪烁的光标上方,犹豫再三还是把信息了出去。
:王砚刚才来过。
医生办公室离病房不远,一分钟不到,傅玉京就回来了,空气中零散飘着些烦人的茉莉花香,王砚残留下来的信息素。
宁谦正坐在床上,手机摊开在被子上,眼睛却望着窗外。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琥珀色,在他消瘦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在看什么?”傅玉京先去开了窗,走到宁谦床边,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柜子上。
风裹着寒意,apha把暖气温度调高,“滴滴”两声之后,尚带体温的外套落到宁谦肩上。
宁谦回过来神,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