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看不清他落在阴影里的眼睛究竟藏着怎样的神情,只听他近乎平静的音调,“那你先收拾行李。”
“咔哒”房门关闭。
几秒后,宁谦才将将回神,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了会呆。
他的行李其实昨晚就收拾好了,去卫生间洗掉了手上残留的药膏,宁谦蹲在地上,把床底轻飘飘的行李箱拖出来。
他身上大多数衣物,从内外到,都出自傅玉京之手,其他更不用说。这个家里单单属于他的东西少得可怜,所以他也没太多要带走的。
捡起刚才被傅玉京拍掉的银行卡,退下无名指上的两人成对的戒指,一起放到床头柜上显眼的位置。
才放好,门口传来开锁声。
“咔哒”
傅玉京去而复返,面上神色无异,手里端着杯温水,视线在宁谦脚边的行李箱转了一圈,最终回到oga脸上。
“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嗯。”宁谦抿抿干涩的嘴唇,“本来也没什么东西。”
他不太敢直视傅玉京的眼睛,怕自己后悔。
攥紧行李箱拉杆,宁谦刚想走,却被傅玉京挡住去路,水杯递来,氤氲水雾绕在眼前。
“先喝点水。”傅玉京垂眸,杯壁轻压宁谦下唇,“你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这几天他过得浑浑噩噩,确实没太顾及自己,此刻确实有些干渴。
低声道谢,宁谦接过杯子抿了两口,水里微微有股涩意,不太明显。
“喝完。”傅玉京冷冷命令道。
宁谦抬眸对上apha黑如点墨的眼睛,默默仰头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我可以走了吗?”宁谦无奈问。
傅玉京视线这才从他嘴唇移开,侧身让出位置。
长长松了口气,宁谦重新拉起行李箱往外走,四个轮子出咕噜咕噜的滚动声。
一路下到底层客厅,确定傅玉京看不见他,宁谦才抬手摸了摸后颈。
抑制贴下,只有些陈旧的疤痕。
此刻他居然感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