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清冷的眼睛里映着灯火,“九王子?”
轩辕泽神色十分平静,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那日在神殿的净身古礼……每个外邦王族都一样?”
华桑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那白皙的手指在杯身上停了一瞬。
重鋆看了他片刻,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因人而异。”
轩辕泽,“……”
“净手也因人而异?”
“嗯。”
“三巡香也是?”
重鋆神色不变,那张清俊的脸上像结了一层薄冰,“视心性而定。”
轩辕泽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神殿规矩特别严。是有人看他特别不顺眼。更麻烦的是——他到现在才看懂原因。
风玄坐在不远处,听了半天,终于嗤笑一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你现在才知道?”
轩辕泽慢慢转头,那双冷静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无奈,“知道什么?”
风玄端着酒盏,琥珀色眼睛里,全是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像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比我们心眼多。”
“大将军。”重鋆淡淡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是……我应该维持大神官的神秘,我闭嘴。”风玄嘴上说着,笑得更明显了,那笑容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
轩辕泽重新看向重鋆,再看向华桑。
华桑已经低头喝茶,那双桃花眼盯着杯中的茶叶,耳尖却有一点很淡的红,像白玉上被人偷偷抹了一层胭脂。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殿中说“臣愿入华”时,那四道同时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
原来如此。不是三个。是四个。
轩辕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
那琥珀色的酒面上映着灯火,也映着他自己的脸。他第一次很认真地觉得——跟四个男人抢女人,比在罗武山被箭射中还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