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不准。”
风玄哼了一声,那姿态恢復了几分平日的散漫,“陛下真的很难伺候。”
华桑反问,“现在后悔参加勇士大比?”
他几乎没有停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不后悔。”
她故意道,“那下一个五年呢?”
风玄眼神一瞇,伸手把她全身往自己这边抱的更紧,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语气恢復了几分熟悉的霸道,“我在的话,妳还想换谁?”
华桑终于笑了,那笑容像春天第一朵绽开的花,任他拉着,没有挣开,“那就活到下一个五年,自己再来抢。”
他停了两息,低声道,“好。”
这个“好”与先前那些承诺都不同。没有说死,也没有说永远,只是第一次把自己放进一个更远的以后。
华桑没有戳破,只把手臂轻轻整个环住他,整个身子依偎在他怀里。
那姿态太自然了,自然到风玄僵了一下,像还不习惯今晚不是自己把人抢入怀,而是她主动靠过来。
华桑微微抬起头看他,伸手捧住他的脸,“别动。”凑过去,吻住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一点酒味。
风玄的呼吸陡煞浊住。
吻很轻。
抵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他张嘴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舔过那道柔软的弧线,力道从轻柔转成迫切,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碰到水源。
「桑桑。」他贴着她的唇低低叫了一声,那声气音带着灼人的热意,手指已经扯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外袍滑落在地。
华桑的手探进他敞开的领口,掌心贴上锁骨下方那块旧伤疤。皮肤底下肌肉烫实,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风玄低喘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修长的身躯覆上来,一隻手撑在她耳侧,另一隻手扯开她中衣的繫带。
衣料从她肩上滑开,露出锁骨和更下方那片细腻的白皙。他低头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里面的光变成了深沉的、近乎饥饿的暗金色。
“妳知不知道。”他的拇指轻轻从她锁骨中线划过,声音嘎哑得厉害,”那年妳从神殿阶梯上走下,我就在想——”
他没说完。
华桑仰头看他,那双偏长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氤氲,眼尾因为动情而泛起红量。”想什么。”
“想这个。”死也无憾。
他低下头,含住她锁骨下方那块最细腻的皮肉,舌尖在上面打了个圈。
“嗯……!”华桑闷哼一声,手扣住他后颈。
风玄的吻一路往下。他吻过她胸前的饱满弧线,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衣,用牙齿轻轻叼住顶端那一点,隔着布料舔弄。
“啊、风玄——”华桑腰身一弹,手指穿进他的头髮里,那头黑髮散开,几缕落在她小腹上。
风玄没应。他扯掉那层薄布,舌面直接覆上她胸前那一点挺立的嫩红,捲住、吸吮、轻轻用牙轻啃。
“唔———”她的话被一阵酥麻冲得断成两截,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风玄的气息喷在她胸前,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探进裙底,隔着亵裤压上那处已经微微泛潮的软肉。
指尖感受到那股湿意,他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嘆息。
“湿了。”
华桑别过脸,耳根浮起一层薄红。”闭嘴。”
风玄低笑了一声。那声笑带着几分他平日那股混不吝的痞气,可下一秒他将她裙摆撩到腰上,扯下那条已经湿了一小片的亵裤,笑声便收住了。
他看见她腿心那朵粉嫩的软肉,湿亮亮的,微微翕开一条缝,正在轻轻收缩。
他的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