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凶猛。
“风玄?”华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膝盖微微合拢。
他一手按住她膝盖,重新分开。然后他俯下身,舌头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舔,在大腿根部那块细腻的软肉上吮出一个淡红的印子。
“嗯先别”华桑抓紧身下的软毯,腿根颤着想合拢,却被他按得更开。
他的舌头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地、重重地舔过。
“嗯啊——!”
华桑腰身猛地弓起,一道颤音从喉咙溢出来。那道颤音对上他那一下舔弄,尾音往上飘,带出一个软得不成样子的”啊”。
风玄没有给她缓衝的时间。他含住前面那粒已经充血的嫩珠,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一隻手解开自己裤头,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
他将她双腿架上自己肩膀,粗硬的柱头抵上那朵湿淋淋的软穴口,浅浅地磨,磨得她浑身发颤,却不进去。
“风玄——”华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
“我的桑桑”他哑着嗓,整根依旧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
“唔你故意”
“我想再听一次好不好”
知道他在说什么。
“……喜欢。”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软软地逸出来,风玄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他握住她的腰,一个挺腰,整根粗长深入到底。
“嗯——!”
华桑被这一记深插顶得整个上身弹拱起,那根热烫的粗长,从穴口一路撑开所有层层迭迭的软肉,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嫩的肉环。
子宫口被撞到的那一瞬间,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穴肉痉挛着绞紧了那根侵入的异物。
“喔——”风玄低喘一声,被她夹得腰眼发麻,”紧得要命。”
“啊轻——”华桑的手指掐进他肩膀,指甲陷进那层结实的肌肉里。
话没说完,风玄已经开始抽插。肉体相撞的声音和着水声,啪啪啪地在空旷的殿中迴盪。
“啊、啊、慢——你慢、嗯啊——”
华桑被他撞得话不成句,嗓子里溢出来的声音被撞得颤动破碎,每一个音都像被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尾音还没落下就被下一记顶弄撞散。
风玄俯身,一隻手扣住她后脑,把那张柔软的嘴唇含进自己嘴里。
舌头搅开牙关,勾住她的舌根狠狠吸吮,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
他的腰胯没有停,甚至愈撞愈凶,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搥进她身体里面。
华桑被他亲得换不过气,又被插得浑身酥软,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她腿根被他撞得泛红,淫水被他的肉棒捣成白沫黏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软毯。
“桑桑。”风玄鬆开她的唇,低着嗓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气息又烫又急促,喷在她耳廓上,”桑桑……妳是我的命。”
华桑当夜没有离开阳乐宫。
等一场情事结束,侍女送热水进来时,她甚至让人把外间的小灯多留了一盏。廊下偶尔传来亲卫低声交谈,还有远处鹰拍翅的声音。
风玄听见,没说什么。
华桑只淡淡道,刚被折腾一场完的声音,带着困意和沙哑,还有少见表现的温柔,“太安静不好睡,就别逞强。”
风玄侧身看她,“桑桑今晚好温柔。”
华桑回他,“主要是某人太难伺候,以后再说一次跟我没关係的话,是真的会生气。”
他低声道,“知道了。”
夜深后,他果然没有再喝酒,也没有磨刀。
深夜,屋瓦被风吹得轻响。风玄几乎立刻醒来,手本能往枕侧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