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原出生。”
他停了一下,“但我母亲是华国人,我如今是华国大将军。”
轩辕珏望着他。
风玄继续道,“我参加勇士大比,也是因为华桑。”
他抬起头,“我只认她这一个王,也只认她这一个女人。”
轩辕珏沉默片刻,“若将来,她不再是女王呢?”
风玄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我便不再是她的大将军。”
轩辕珏一怔。
风玄伸手拍了拍马鞍,“但我还是她的男人。”
轩辕珏望着他,过了片刻,“华桑究竟给了你什么?”
风玄眉梢微扬,“太子想知道?”
“嗯。”
“那你去问她。”
轩辕珏,“……”
风玄终于笑出声,又道,“不过,风氏的事,我确实想查。”
“所以,查西北部族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派人来找我。”
风玄望着他,“但只限查清旧案。若黎原真要与华国开战,我也会站在华国大将军的位置,亲自领兵迎战。”
轩辕珏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孤明白。”
轩辕珏离开后,风玄仍站在原处。
他想起华桑曾在阳乐宫对自己说过——
他的父母与乳母,当年做的都是同一件事。
要他活。
不是替他存着一条命,让他长大以后拿去换别人。
他忽然很想见华桑
将马交给亲卫,转身往有她的方向走去。
返回王都时,已是数日后。
马车进入王城时,雷默已经等在宫门前。
他今日穿着深褐色常服,宽阔肩背上还沾着几点未及拂去的铁屑,显然刚从兵器坊赶来。
车帘才掀起,他便走上前。
“陛下。”
华桑看见他,原本还带着几分疲倦的眉眼,立即浮起笑意。
“雷默。”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雷默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反手握住。
风玄跟在后面,看得眉头直皱,“雷默。”
“嗯?”
“你这是在护送王上,还是在牵人?”
雷默没有回头,“都有。”
风玄,“……”
云戈走在一旁,笑得肩膀微微发颤。
翌日清晨,华桑来到伏羲神殿东偏殿。
重鋆一身银白神袍,墨髮以白玉冠束起。他正低头翻阅古籍,听见华桑的声音,清俊的眉眼立即舒展。
“来了?”
“嗯。”华桑看向长案上的青铜占盘、龟甲与三只药盏, “准备得这么齐全?”
重鋆牵着她坐下,顺手替她拢好衣袖,又递来一盏温水, “先喝些水。”
华桑挑眉, “大神官,你也开始管本王了?”
“只是让妳喝水。”重鋆唇角微弯, “妳若再问下去,今日恐怕连占验都办不完。”
华桑瞪了他一眼,终究笑着接过水盏。
待女神官备妥祭具,重鋆先询问她近日月事与起居,将月事未至、食少易倦及闻腥反胃等情形记于竹牍,随后依伏羲氏旧制焚香灼甲。
细密裂纹沿着龟甲缓缓延展。重鋆仔细辨认,又与古籍核对,指尖忽然停住。
“怎么?”华桑探头。
“占象有孕育之兆。”
华桑一怔, “真的?”
“嗯。不过,还须参看验药。”
她看向三只药盏,忍不住笑道: “今日准备让本王喝多少药?”
“不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