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李思真的脸上,带来阵阵麻痒,混着药香,李思真想要躲开,但撑在被子上的手腕却被兰宝钊死死扣着,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兰宝钊凑过来,下一秒,就要——
砰——
一声门被打开的响声,如同惊雷一般在两个人的身边炸开,兰宝钊像是被吓到的小狗崽,整个人弹起来,指尖猛地一松,似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手,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都白了几分。
李思真更是浑身一僵,耳尖轰地烧得滚烫,慌忙往后挪了半寸,垂落的衣袖急急掩住方才被攥住的手腕,头埋下去,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
兰宝钊方才,方才差点就亲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暧昧又尴尬,站在门口的兰元钦提着一盅刚炖好的参汤,似乎也是察觉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脚步顿在门槛处,好半晌,才走进去,假装若无其事:
“宝儿,哥来给你送参汤。”
兰宝钊靠在床头,结结巴巴:“谢,谢谢哥”
“没事。”
兰元钦将参汤放在桌上,看着已经起身,垂手站在兰宝钊床头、脸颊发红如春桃的李思真,厚着脸皮走过去,关心自家弟弟:“宝儿好些没?”
“好多了。”
兰宝钊浑身不自在,一是为自己刚才的鬼迷心窍,二是担心被自家二哥看见自己早恋,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哥,您还有事吗?”
“这么快就想赶哥走啊。”兰元钦挑眉,故意逗他:
“难不成是有美人在怀,就忘了哥哥,真是个见色忘亲的人。”
“哪,哪有”兰宝钊闻言,脸色更红,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可吭哧吭哧半天,依旧一个字都未说出口,最后干脆在兰元钦戏谑的眼神里,掀起被子,盖在脸上装死:
“哥,我困了!你走吧!”
“行了,不逗你了。”眼看着自己弟弟要被自己逗哭了,兰元钦微微正色,道:
“哥哥来,除了给你送参汤,还想让你见一个人。”
兰宝钊闻言,这才缓缓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好奇道:
“谁啊。”
“”兰元钦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微变,忽然变的严肃沉冷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低声道:
“是温玉桦。”
温玉桦!
就是那个差点捂死他,冤枉他,害他被退学的人!
想到这里,兰宝钊气的眼底都要喷出火来,大叫道:
“他来做什么?!”
兰元钦没回答兰宝钊的话,只是低声道:
“温玉桦,进来吧。”
门外静了片刻,一道清瘦的身影慢慢踏了进来。
温玉桦一身熟悉的蓝色学子服,浆洗得干干净净,身形单薄,垂着头,脊背微微弓起,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往日里那副温良寒门学子的姿态半点没变,只是脸色泛白,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惶然。他进门之后,目光飞快扫过床榻上的兰宝钊,又迅速垂下,恭恭敬敬对着兰元钦躬身行礼。
兰宝钊一见他,浑身的火气瞬间翻涌上来,胸口伤口被情绪牵动,一阵闷痛,他却浑然不顾,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声音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还敢来见我?!”
兰元钦抬手轻轻按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