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那泪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他的手,心脏也跟着疼。
解释了通后,俞枕溪一下就高兴起来了,跳到他身上,就“哥哥哥哥”得唤,活生生像小鸡崽。
他问:“为什么不直接问哥哥?”
“万一……万一是真的怎么办?我舍不得哥哥……”俞枕溪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睫毛轻刮着,上面还残留着泪水,一下下刮着他的心。
他揉了揉俞枕溪脑袋,低声道:“我也舍不得溪溪。”
“嗯……我想一直跟哥哥一起。”怀里的人小小的打了哭嗝,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他当然也想一直跟溪溪在一起。
边岫洋无端想起昨天徐繁茂说的话,以后溪溪……要是有对象怎么办?
这些话是不是都会对那个人说?
一直陪着的人也不再会是他。
“哥!”俞枕溪着急忙慌地掏出纸巾,擦了擦边岫洋的手。
边岫洋垂眸,才发现自己方才竟指尖发力,挤出了眼药水,药水沾湿了指尖,又被俞枕溪仔细擦去,指尖不可避免地相碰。
那手与他相比小巧得多,如初生柔荑,白嫩细腻,指尖泛着微粉。
俞枕溪擦得差不多了,抬头想问哥哥刚刚怎么了。
话到嘴边,又停住,有些暗喜期待,难道是计划通了?
他顿时信心倍增,顺势牵住那只手,晃了下,用剩下的手指了下另一只眼,嗓子软软的,“哥哥,还有这只没滴。”
眨巴着眼。
“嗯。”边岫洋轻应,继续滴药水,思绪难得杂乱,唯有一点格外清晰,他不想溪溪有对象,不想让溪溪离开他。
光是想想,他就嫉妒不爽到极致。
似乎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将他席卷而入。
微风轻飘,带来淡淡的水蜜桃味儿,轻而易举抚平所有躁动。
俞枕溪还在努力睁着眼,下秒又怕得闭上眼,显得笨拙又可爱。
他无声笑了下,像之前那般,摸上俞枕溪的脸,那双眼微睁。
手下的皮肤柔软,像上次摸到的腰一般,触感极好,白得发光。
他滴完最后的眼药水,然那波澜还是留了痕。
滴完后,两人便一起往教学楼走,今天早上的课两人是同一个教学楼。
到教室,两人才分开,俞枕溪刚进去,就看见周高元正朝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