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屏蔽,他不会看到半分有关内容。
至于迟屿还的,他会让那人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回到房间,他轻轻揽住迟屿的腰,睡梦中的男人如有所感,朝他的方向靠了靠,手臂在虚空中挥了两下,托住脑袋往胸前一按,蹙着的眉头才缓缓松开。
俨然已经习惯。
黑暗中,顾渊无声轻笑。
“晚安哥哥。”
第二天一早,迟屿又没能按时清醒。
微弱的懊恼在看到身前的顾渊时化成了甜滋滋的蜜,迟屿小心挪下床,刚出门,脚边就贴上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是奶糕,急切地扒拉着他的裤腿,喵喵咪咪的,听起来委屈坏了。
蹲下身时腰骨阵阵发酸,迟屿扶了把门框将它抱起,下意识去找奶粉奶瓶,发现客厅格局不对,他愣了两秒,胸口陡然传来一阵刺痒。
“咪呜~”
肩头一重,长发从脸边划过,“哥哥怎么不叫……”睡意朦胧的青年猛地清醒,“这是我的,你不准吃!”
“喵嗷!”
“又想咬?咬不到、你怎么在我沙发上拉屎?!奶糕!”顾渊气急,“哥哥你看它——”
又来了。
迟屿无语扶额。
可看着在客厅上蹿下跳的奶糕和追在它身后气急败坏的顾渊,他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眼底柔情几乎满溢。
“宝宝。”
“嗯?”
“喵!”
一人一猫同时回应,下一秒。
“没叫你!”
“喵嗷!”
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居然跟一只猫吃醋。
不过……
他再也不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了,真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