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蒋劲生客客气气的给人送了两条烟,做出打电话的手势:“行, 后面要是有需要就联系我。”
蒋劲生把县城周围几家回收厂都问了一遍,回答都是这样,他开着车,一直在路上。
中间在休息站的时候,偶遇到城北回收站的夫妻,蒋劲生好奇地问:“你们哪来那么多低价货?你也不是什么大公司,真打算跟我耗着?”
“怎么?你耗不起了?”对方上下打量蒋劲生,嘴里叨了四个字:“灰头土脸”外加仨字:“的穷逼”。
蒋劲生阴阳怪气地提醒:“那你们可千万别砸手里了。”
对方没当回事,反倒指着蒋劲生鼻子骂:“你放心,货物快进快出,亏不了多少,反倒是你,东西都压在院子里卖不动,识相的就赶紧开着你的破车带着你那病秧子婆娘,还有那俩贱嗖嗖的小的滚去别地。”
对方说的也没错。
货源都被他们家低价包揽,他们家仗着常年垄断县城废品生意有本钱,亏的起。蒋劲生是个初来乍到的破落户,如今手里的货全都出不去,又收不到新的货,资金循环完全断裂,按常理来说他这已经算死透了,必须马上关门歇业滚蛋。
想来,怪不得这县城只有他们一家回收站,原来是其他人都被他们这阴招玩死了。
但是,蒋劲生兜里有一百万,他已经无所谓了,过了眼下的新年,开了春他就直接带尹珍珠上省城治病去。
蒋劲生笑了笑,开车走了,他这一百万有别的生意要做,比在小县城收破烂有前途得多。
回收站的院子里是别样的热闹,房东找上门来落井下石,把铁门拍得砰砰响。
没人给房东开门,房东便叉着腰在外面骂。
“一屋子的地痞流氓!威胁我,骗我签合同,现在我不想租给你们了,还赖在我家的地里不走!”
“骗子!无赖!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的玩意!”
房东的喊声把周围的邻居全吸引了过来,纷纷好奇地问:“怎么了这是?”
房东见有人凑过来,说得更加起劲,使劲踹了一家铁门,整个大门都发出岌岌可危的震颤声。
“还能怎么?当初拿棍子、拿刀的威胁我家女人,不租就拿刀砍她,稀里糊涂就把这地给他了,你说他们这家人要不要脸?我呸!”
“现在好了,你看他们把我地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还要种地的呢,他往上堆那些厂里的有毒垃圾,让我以后还怎么种地?他们根本就没想过以后,自私的很!”
“没有吧,蒋老板平时很忠厚一个人,他婆娘也……”
房东大声驳斥:“知人知面不知心,要说忠厚是我们家忠厚,被他们家逮着欺负!我说要涨租,他们不来成,我说我不租了,你看看,直接弄了一堵围墙把我挡在外面。”
房东歇斯底里地大叫:“街坊们,他们家要是没做亏心事,至于我在外面叫骂这么久还不开门回嘴吗?”
“一屋的臭虫,到处捡垃圾吃,脏死了,臭死了,恶心死了!”
房东男人的声音越喊越大,越骂越没底线,已经上升到了人格侮辱。
刘照和许芳在院子里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尹珍珠赶紧一手抓一个,左边抱抱右边拍拍:“不急不急,随他去,叫坏了嗓子也是他自个痛。”
“真讨厌。”
刘照托着腮帮子,嘴巴没管住,唉声叹气的把事吐露了出来:“这下可怎么办?城北那家回收站在外面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