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生意,废品都压在院子里卖不掉,也没人给我们出新的货,就算有人要出我们的钱也转不动,只收不卖,哪来那么多的钱嘛。”
“房东肯定是被那对夫妻指使过来刁难蒋哥,他们想让我们搬走,然后直接就拿我们现成的家去做生意,那我们去哪?我们能去哪?你、我、蒋哥还有芳妹妹都没有家了。”
许芳拿胳膊肘使劲捅了一下刘照,瞪着眼睛看他。
刘照说:“干嘛瞪我?”
许芳伸出胳膊掐住刘照的脖子,使劲摇,压低了声音骂道:“你疯啦???你跟珍珠哥哥说这个干什么?你想害哥哥心慌啊?!”
刘照的表情更加苦了,他照着自己的脑袋恶狠狠锤了两下。
尹珍珠托着自己的下巴尖,喃喃道:“他没钱?他怎么会没钱呢?”
“我们哪来的钱?”刘照不解。
“是啊,我们不是一直没钱吗?”许芳也跟着搭腔。
这俩小孩只知道尹珍珠的父母来过,只当成一次正常的娘家人上门探望。
“放心吧,不会无家可归的。”
尹珍珠笑盈盈地摸了摸刘照的脑袋,转头回房间拿出一张银行卡,等房东把嗓子叫成破锣嗓子,咳咳着无能狂怒的走开以后,尹珍珠才瘸着脚,拄着香香的海南梨花木手杖往外走。
这梨花木手杖的把手位置贴心的用了天鹅绒的布料,手捏上去不滑也不冰手,很是适合这个寒冷的秋冬温度。
想来肯定是蒋劲生自己裹上去的,因为尹珍珠在布料缝合的位置,看见了一根白色的棉线。
如果是店家自己缝的,以这个料子应该配得是金丝线,但他家男人是个憨实的大野猪,所以用棉线。
尹珍珠打车到银行门口,去到柜台前,冲柜台里面的女生笑了笑,坐下后礼貌的用双手托着,将银行卡与身份证一起递到对方面前:“麻烦能帮我看看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吗?”
对方也同样双手接过银行卡和身份证,盯着柜台那边的大头电脑,愣了好几秒钟的神,才睁大了眼睛去说话,说得第一句话也不是“客户你好”,而是直突突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