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撕烂的黑丝,气愤地控诉:“屁股痛鼠啦!”
“嗯呐。”蒋劲生吃饱喝足,随便尹珍珠凶他,巴掌递到脸边,他自己送上去贴。
尹珍珠拧了一下蒋劲生的耳朵:“你一点不怜惜我!”
蒋劲生无辜地眨眼:“我的狗巴也很痛。”
听到蒋劲生也痛以后,尹珍珠消气了,他想着既然大家都痛,那就一笔勾销,谁也不能说谁。
毕竟,尹珍珠除了痛还有爽呢。
“为什么你也会痛?”
“你呀你,你夹得我好痛哦。”
尹珍珠脸一红,嘀嘀咕咕:“乱讲话,你乱讲话。”
六月过了,高考也跟着近了。
尹珍珠再没心思和蒋劲生鬼混,成天泡在试卷真题里写写擦擦,甚至写得两眼昏花,被蒋劲生提溜去医院配了一副眼镜。
由于总是伏案学习,尹珍珠的身体长了肉,不是发胖,而是匀称了,原本瘦瘦小小的一根竹竿,现在成了玉,皮肤表面多了一层油润。
同学见了,夸他:“你的身材健康了许多。”
尹珍珠对同学乱说话已经习惯了,人家夸他,他反而憋着坏心眼的认真胡诌:“我怀孕了,这是第三胎,希望还是男宝,我老公家里不能没有儿子。”
“啊?咋这么封建!”同学发出了抗诉的声音。
尹珍珠低下头,怜爱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没办法,生不出儿子的话我就完蛋了。”
“为什么?”
“因为要一直备孕,天天备孕,日日备孕,夜夜备孕,直到生出儿子。你知道的备孕其实就是——”
尹珍珠的话点到即止,他微笑着注视着听他乱说话的同学,直到把对方看得小脸涨红,捂着脸跑走,他才彻底把脸上的笑放大,掩唇哈哈笑。
蒋劲生的生意赶上好时候,拿了资格证,钢价上涨,他也跟着乘风而起。
又因为房地产的腾飞和经济的迅速发展,他搬来省城时建厂、造房拿下的几块郊区地盘,如今水涨船高到了几乎让人恐惧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