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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你恨五条悟,不如说你恨这个体系。那个用咒力和术式来决定一个人有多少价值的体系,你永远都是没有咒力的废物。不管你怎么做,怎么证明自己,他们看你的眼神从来不会改变。你永远是可怜的异类。”
“我已经不在意了。”甚尔终于打断她,他紧紧握住堇的手,将她掀翻,扣在枕头上,“我已经离开那个圈子很久了,我连姓都换成你的了,这些东西,早就无所谓了。”
他极力克制着暴戾的情绪。
继续刺激一头危险的野兽是不明智的,生物的本能催促着伏黑堇停下或是逃跑。
但那是——弱者的思维。
“你只是逃避。”
“在咒术体系里找不到任何认同,为自己的尊严人格付出再多也没有意义,于是索性摆烂到底。”
“只是在用一种很取巧的方式处理掉这种你无法解决的问题。既然在那个体系里你永远得不到承认,那就干脆放弃。但真的……能放弃吗?当杀手,做一把锋利的刀,无非就是当工具,工具是不需要人格的,你把自己的一切都扔了,这样就算被人看轻,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你自己都已经抛弃掉人格了呀。这方法真聪明不是吗?简直立于不败之地。”
“这样的你,当然不会介意入赘,巴不得换掉自己的姓。当世俗意义上的小白脸和当杀手,对你来说一模一样不是吗?”
“而且,虽然咒术上永远得不到认同,可你的脸和身体……这可太容易得到别人的喜欢了。”伏黑堇哼了声,“你没有那么喜欢我,你只是很需要我来爱你。”
“你用我对你的认同,取代掉了在杀手行业里得到的些许认同,所以你愿意为了我金盆洗手。”
“甚尔,是你先看低了我们的感情。”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恼怒道:“别在我腿上蹭了你到底听了没有!”
甚尔顿了顿:“是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聊。”
“堇……我不明白。”他语气沉沉,“为什么你不需要一个工具呢?”
伏黑堇大为震撼:“因为我这是结婚啊大哥,我要的是一个丈夫你懂吗?不是一个人形恒温手办加上妙妙橡胶棒啊老公!你得是个人才行!”
“给你做小白脸真的很难。”
“那你做不做。”
“做。”
甚尔又说:“可是我真的……已经无所谓了。过去的一切,你本来也没必要去了解这些。”
哪怕堇现在要去当咒术师了。
也和他遭遇的一切毫无关系。
他反而希望堇的天赋能更好一点……甚尔突然想不下去了。
他确实,仍然觉得。
咒术天赋决定了谁是人上人。
他被堇看穿了。
他难得感到全然的惶惑:“所以,你要我做什么呢?”
来告诉我什么是正确的吧。
他真的不想再思考了。
以哪种方式活下去,要换取什么样的生活。是堇的要求的话,他也不是不能装一辈子。反正结婚那会儿他不就这样做了吗?
“我不要。”伏黑堇拒绝了,“我什么都不要。”
“放下也好,仇恨也好,是你自己的事,我才不要帮你做决定。”她在有限的空间里翻了个身,膝盖往上抬了抬。
“太狡猾了。”
“是啊,结婚这么多年